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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其实都心知肚明，柳凝身上的毒愈发严重，哪里只是看不见而已。

    秦墨点头认下，道：“我们很快就要离开，届时阿凝身边无人照顾，烦请薛姑娘看护一二。”

    但这个结果是柳凝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秦墨诚实道：“五成把握能赢，但若想杀了他，只怕会更难。”

    不过十几天的功夫，秦墨在他们嘴里，就从十恶不赦的小魔头，一下变成了忍辱负重为母报仇的孝子。

    风有些大，柳凝站在崖边，仿佛随时便会随风而去。

    “以你如今的实力，对上商行阙有几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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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递给她一个小瓷瓶，嘱咐她在柳凝难受时喂上一点。

    无名山的山顶有些荒凉，只稀疏生了几棵树木，怪石嶙峋。

    “我查阅过藏书阁所有典籍，此蛊根本无法可解，唯一的解药苦叶两生花早已灭绝。”

    谢凭澜如何从商行阙手中逃出来的不得而知，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本该被秦墨这个逆徒杀死的谢掌教，其实并没有死。

    “莫前辈？”

    也不知他是如何同仙门百家解释的，总之等秦墨再一次回到那天失控带走柳凝的大殿时，那些嚷嚷着要杀死他的人，一个个都变得极为客气。

    除非作为药引的秦墨身死。

    “陪我出去走走吧。”柳凝叹了一声，将他傻乎乎的师弟牵了出去。

    秦墨根本不可能拒绝谢凭澜的条件，此事可以说是势在必行。

    秦墨这次没戴面具，但说话声音一响，薛灵霜便认出来了。

    [名存实亡。]系统评价道。

    “我已经不是魔尊了吗？”秦墨十分怀疑。

    ……

    商行阙如今就在或渊，依谢凭澜的意思，未免生变，此行宜早不宜迟，越快动身越好。

    柳凝也总算明白，他为何如此坚定，非去不可。

    这个条件太诱人，他根本无法拒绝。

    柳凝抿唇陷入沉思。

    秦墨不明所以，抬头望了望漫天星辰，“多，很多。”

    他不欲同这些人假意寒暄，只露了个面就和师兄回枕流峰去了。

    谢凭澜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可要推迟一日再走？”

    “不必。”秦墨冷声拒绝了他的提议，随后让人找来了薛灵霜。

    薛灵霜的好处，就是从不多话，点点头说：“我记下了。”

    秦墨尚不知自己偷偷跑回去的事已经被发现了，想着苦叶两生花的事情，满心惆怅。

    “今夜的星星多吗？”他忽然这样问道。

    谢凭澜倒是游刃有余，即使一百余年未曾露面，照样如鱼得水。不论其他，在做掌教这件事上，他确实比柳凝要称职得多。

    “薛姑娘，可能又得麻烦你了。”

    只差没在他脑门上刻几个字：正道的光。

    回上清门，去找谢凭澜。

    先时秦墨未曾说是在哪里遇到谢凭澜，现下倒是全清楚了。

    “那你数给我看吧。”柳凝道，“数到一千，我们就回去。”

    柳凝帮着一起将带回来的书归置到架子上。

    “谢凭澜有苦叶两生花。”

    秦墨对此没什么意见，不料临行前柳凝蛊毒发作，一下子哪儿都去不了了。

    普通的书他根本看不了，需得特殊加工过，能用神识查看的书册才行。而枕流峰的那些书里，多少都留有他神识的印记。

    拿到书册的那一刻，他忽然笑了一下，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