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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灵霜摇了摇头。

    秦墨可没柳凝那么客气，他冷嗤一声，“我说你是老妖怪说错了吗？天生地长的魔物，这天上地下，不就你一个。”

    若只有他和秦墨两个人，自然不用顾忌太多，可多了这么一帮不省心的，柳凝要思虑的事情便骤然多了起来。

    死一样的寂静之中，一声玉器破碎的声音响起，其中一人惨白着一张脸，面如死灰，颤声道：“传送的玉珏……不起作用了。”

    “我是老妖怪？”商行阙一脸玩味地看着他，“那你又是什么，牙没长齐的小兔崽子？”

    秦墨的话并未说全，天生地长的魔物多的是，但能抗下九重雷劫生出意识，修成半步渡劫的，只有商行阙一个。

    “自然是我去，你总不能指望一个瞎子去找东西吧。”秦墨先一步开口，扣住柳凝的手，不动声色地在他手心写了几个字。

    若方才他和秦墨没有压制住对方，他或许不会答应这件事。

    魔气肆虐，秦墨感觉到了却寒的兴奋，若非他强制压下，只怕又要自作主张地跑出来了。

    她唯一庆幸的是，薛尧还留在上面。

    “什么是天生地长的魔物啊？”有人悄悄问了一句。

    薛灵霜几乎立刻就认出了那把剑。

    “是……”薛灵霜低声呢喃，“他是商行阙。”

    “太好了，是柳掌教！”

    稍有些见识的人，心中的惊愕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李良玉与她齐声道。

    如果说谢凭澜是传说的话，那商行阙这个名字就是修仙界数百年来的噩梦。

    “霁雪？！”

    引起骚动的商行阙莞尔一笑，风采动人，半点也看不出魔物的样子，“你既猜到我是谁，又怎会不知我想做什么？”

    他召了太长出来，和柳凝一起将这群缺心眼的小崽子们护在身后。

    其实柳凝从未掩饰自己看不见的事情，是他们不敢往这个方向罢了。

    这次连柳凝也无法平静了。

    “小美人，你应该不希望让他们留在这里和我作伴吧，破了阵，你把人带走，我自会离开，各取所需，岂不圆满？”

    商行阙看似退了一步，实则还是在威胁，但也正因为他的让步，柳凝才松动了几分。

    传送玉珏是确保弟子安全的东西，如果在谷底无法使用，他们的处境就会变得十分被动。

    秦墨自然一切都听师兄的，他到如今还是没有一点自己是魔尊的自觉，完全不担心对方出去了回魔族搅弄风云。

    “我管你想做什么。”秦墨冷笑，“你在此地待了这么多年，半步渡劫的修为还能有几分？我与师兄合力，未必不能将你怎么样。”

    他们对二人的身份早有疑心，只是没想到会是柳掌教。

    “阁下想做什么不妨直说。”柳凝右手虚空一握，霁雪便出现在了手中。

    霁雪一出，柳凝身上的障眼法随之解除，因商行阙而产生的恐慌也稍稍安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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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你们二人打算让谁去找阵眼？”

    近来看似老实了不少的系统听得有些暗爽。

    往日向来只有秦墨把它气得半死的份，何曾有过这样被人怼得哑口无言的时候。

    “不是说……他死了吗？”李良玉脸色难看地问。

    三人无声对峙了一会儿，一时看不出哪一方占了上风。

    这番话不知哪里戳到了商行阙的痛点，他收敛笑意，双目渐渐变成了血染般的赤红色。

    “本座不是来同你们打商量的，要么合力破阵，要么就把命留下，替你们师尊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