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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墨以为他是默认了，一瞬间难以置信，“真的是我？”

    “不能御剑飞出去吗？”秦墨问。

    柳凝摇了摇头，“上面有禁制，只能进，不能出。”

    “我怎么觉得，师尊他老人家设下此阵不是为了为难那老妖怪，而是存心来为难我们的。”秦墨恨恨道。

    “他不是……死了吗？”死在师尊的手里。

    秦墨没有任何理由要这样做。

    秦墨又道：“而且我怀疑，此人是魔族陨落的上一任魔尊，商行阙。”

    “你将我弄晕后，和那人交换了什么条件？”

    可人尽皆知，商行阙于一百三十多年前，就被谢凭澜斩于或渊之下了。

    何况弑师一事，柳凝始终未曾见到谢凭澜的尸体，所以心中是不愿意相信的，否则也不会在秦墨说完谢凭澜也许没死的话后，就顺着他的思路，将秘境里出现魔气的事联系到谢凭澜身上，甚至跟着跑了过来。

    二人一同出去查看了一番，最后在禁制薄弱的地方发现了一个缠风阵，看手法，极可能是谢凭澜为了困住那老妖怪布下的。

    “若他真是商行阙，以师尊的性子，为何没有杀了他以绝后患，反而兜这么大一个圈子，仅仅为了将人困住？”

    秦墨玩笑道：“祸害遗千年，说不定是这老妖怪杀不死呢。”

    他的沉默让秦墨有些慌张，“什么时候的事？是谁做的？与我……有关吗？”

    踌躇再三，终究还是问出了口：“那蛊毒……是怎么回事？”

    总归有知道的那一天。

    不过很快，轮到柳凝秋后算账了。

    柳凝撇过脸去，避而不答。

    秦墨无法，只得点头应了，“好好好，不问就不问。”

    说到此处，秦墨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他蛊毒发作时的模样。

    此阵杀伤力不算大，但很容易在阵中迷失方向，稍有不慎，就会被送回原地。

    他这样讳莫如深，反倒让秦墨愈发好奇，只是方才说好了不再问，他便没有多言。

    “阿墨，别问了……”柳凝似乎很抗拒这件事。

    这便奇怪了，那老妖怪是怎么出去的？

    最后那句，他问得小心翼翼，生怕是过去的自己做的缺德事。

    二人都不曾见过商行阙，只听过此人的一些传闻，只知这是个喜怒无常的蛇蝎美人，与他们遇见的那人确实很像。

    而后，谢凭澜回程时途经郢州，捡回了他们两个。

    好在柳凝没有在意，又将身子转了回来，道：“我去找出口，不愿打扰你。这地方古怪得很，似乎在压制我们的修为，而且四面环山，只有上面是敞开的。”

    “他只问了我一个问题，问我谢凭澜死了没有。”

    “师兄方才做什么去了？怎么还对我下手……”秦墨说到一半闭了嘴，毕竟先下手的人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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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再说下去，揪着衣摆的指节泛着白，几乎是恳求道：“求你，别问了好吗？”

    “他没有出去，或者说，出去的并不是本体。”柳凝道，“在谷底遇见他时，他身上气息内敛，不仔细些很难发现，先时在崖边，反而外强中干，气势外放得过于刻意了。”

    柳凝没想到他会这样想，“不……与你无关，是我，是我自己……”

    此事无从求证，只能到此为止，秦墨便忐忑地等着他来问自己如何救的他，谁料柳凝却闭口不谈了。

    柳凝无论如何也猜不到是这样的答案。

    眼下还是找到出口要紧。

    若果真如此，他百死难辞其咎。

    这也是柳凝至今想不通的地方。

    秦墨恍然，原来他家师兄并非不在意，而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如果不是他体内的寒蛊十分不凑巧地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