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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凝沉默良久，说：“我不知道。”

    “师兄……”秦墨声音哽咽，又一次扑向他怀中。

    魔族向来实力至上，只要秦墨不是功力尽失，他的魔尊之位就不会丢。

    “还请魔尊自重。”不要总是动手动脚，试图卖惨博取同情。

    只听柳凝道：“月前我派大开山门广收门徒之际，我同你打过一场，大约……是那时候留下的伤。”

    “我也在寻求一个答案。”

    柳凝没有看他，“我如今管不着你，去留何必问我。”

    柳凝被他奇怪的关注点噎了一下，“……分明是阿墨你先动的手。”

    “剑冢……”

    秦墨：“……”

    自昨晚醒来，秦墨的脑子一直有点乱，宛若置身一片迷雾之中。

    他又问：“身上可有什么异常？”

    当年他们二人从剑冢出来之后不久，就发生了秦墨弑师，堕落成魔修的事。秦墨自此性情大变，二人几乎断了联系，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也都是站在彼此的对立面上。

    他还记得什么？

    秦墨想了想说：“脑袋疼算吗？”

    念及此，他本想摇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我没有明说，但他或许会有所猜测。”

    这个回答让秦墨有些意外，可这话是柳凝说的，于是又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秦墨心下一喜。

    一声久违的“阿墨”，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那……你还记得什么？”

    这两个字让柳凝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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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话语让秦墨心底生出了一丝留恋，他拉住柳凝的袖子，有些忐忑地问：“我能留下吗？”

    “所以，弑师叛道，与你反目成仇，这些事都是真的？”秦墨如他所愿停下动作，落寞一笑。

    难怪这性子瞧着像极了从前的模样。

    这心虚的表现是怎么回事？

    他眼睛不方便，大多数时候靠的都是听声辨位，能记得这么清楚，还是因秦墨那时阴阳怪气说了一句：“师兄当真下得了狠手，若再快些，师弟我这脑袋可就开瓢了。”

    好嘛，才一会儿功夫，阿墨就变成魔尊了。

    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就连系统都不知道跑到哪里自闭去了。

    “下次记得自己擦干，别再忘了。”

    秦墨选择性忽视掉系统的声音，看到柳凝一脸正色，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师兄如今目不能视，他脸上就是再委屈也没用。

    他最后起身施了个小法术，替秦墨将头发沥干了。

    这倒不是什么要紧事。

    “我并未亲眼所见，事情真相如何，大约只有你自己清楚。”

    说罢，他就看见自家师兄以袖掩面，清了清嗓子，然后低下了头。

    秦墨愣愣地看着他。

    “你打我？”秦墨听完这些，不敢置信，“你以前从来没有打过我的。”

    柳凝刚从他一开始半真半假卖可怜的举动中回过味来，只当他在故技重施，急忙伸手把人按住了。

    柳凝微不可查松了口气。

    柳凝虽然不曾对身为魔尊的他表现出厌恶，可冷淡的态度显然与从前大相径庭，秦墨面上不显，心中却难免落寞。但柳凝下意识的无心之语，让他又重新振奋了起来。

    秦墨按着头苦想了一阵，没发现他的不对劲，说：“从剑冢出来后的事，我好像都没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