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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活的胜者走到祂面前，怔然望着祂，像望着心中所求的一切，却心不在焉：“怎么让你开花？吃了你吗？”

    【告诉我，他有没有爱过我？】

    仍旧在等。

    一片雪域之上。

    【现在，你讨厌世界了吗？】

    疯了的，是那个天道的祂，不是作为人的他。

    ……

    作为人的盲书生自然也一同归位了，但，地府十九层地狱的藏书阁里却留下了一道执念虚影。

    他是想要天道活，还是希望天道死？

    作为天道的祂好像终于意识到，那个亲吻祂，对祂笑，让祂的心刺痛的无情道修士，祂其实从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像是放空，像是毫无兴致。

    但是，他还是等在那里。

    那皎洁的面容清圣安静，眼眸像清澈的秋水湖泊，静静映入被心魔相境吸引来的修士们。

    所以，冶昙问他相不相信，他答不出来。

    但，真正看到的时候，却还是那么的，那么的……

    那个人，好像，从未说过爱祂。

    【你替我去人间，然后告诉我，人在想什么，冶昙在想什么。】

    但，修士到底想要有轮回，还是不想呢？

    无论修士想不想要轮回，地府轮回都会加速天地灵气的耗损，加快天道的劫灭。

    冶昙飞升三百年后，天界飞升之路彻底崩塌，天道君晏的傀儡身被人修诛灭，天道归位。

    他的唇角和眼眸缓缓弯了弯：“我不，不告诉你。”

    【现在告诉我，是为什么？】

    第98章    你来做天道，我来做你……

    那个悲悯温和忧郁疯癫冷静淡漠的意识：【那我，去问子桑君晏。】

    冶昙翡色的眸光安静无波，清澈恹恹，轻轻地说：“你可以试试。”

    暄叶欣然赴死，他抛却一切，对天道一击的时候，设想过无数自己可能会得到的真相，任何事情都不会令他惊讶。

    冶昙坐在雪域里不知道谁从储物空间搬出来的玉床，大雪落在祂的周围，没有一片触碰祂的红衣。

    任由他们厮杀。

    他觉得，他的少爷，就好像他的心魔相一样，心魔相若是空了，心魔界境就不复存在，但，少爷的心魔界境一直存在那里。

    地狱有轮回，于修士似乎免了身死道消，可以反反复复发起对长生之路的探索。

    【这个世界不好吗？他，为什么想飞升？】

    他不能回答，因为，他不知道，少爷希望他相信，还是不相信，他会回来。

    ……

    暄叶笑着，任由神魂消散，回归意识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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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将他的心魔界境做成了修真界的幽冥地府。

    “可是，他不是回来了吗？为什么你不亲自去问他。”

    祂不能问冶昙，如果冶昙说没有，祂该怎么办？

    直到最后，盲书生也不知道，他的少爷是为了救世，还是为了灭世。

    盲书生读过天下的书，什么都知道，自然也知道这个。

    修士或许可以通过轮回反复冲击飞升之道，离开这个世界，但每多一个人飞升，天道的劫灭的时间就会缩短一次。

    第七天，三十六重心魔相境在修真大陆融合的最后一刻，子桑君晏找到了冶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