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4(2/2)

    “天道”温和地说：“嗯，是很低。”

    冶昙：“这就是我现在没有对你动手唯一的理由。”

    冶昙的眼眸抬起，那双向来恹恹低靡，毫无兴致放空的眼眸，有些冷有些锐，轻轻地说：“你这么说，我要生气的。”

    “天道”又很淡地笑了一下，温和平静地问：“你既不想对我动手，布这么大的局抓住我做什么？”

    浮生的那层空境水珠始终在最外面，隔绝着这环环相扣的心魔相世界，亦是这个心魔相世界与真实世界唯一的隔阂。

    冶昙抬眼，翡冷色的眼眸静静看着祂：“干什么？”

    冶昙看着祂：“只有暄叶的心魔相里有天道。当暄叶说出，郁罗萧台主人就是天道的时候，我就抓住你了。”

    像是在那一瞬间，被某个无形无相的神经病拥抱亲吻了额头。

    这样，现实里的暄叶，就一切都如常。

    祂瞬间出现在冶昙面前，手指抚过冶昙的鬓侧的头发。

    “天道”笑了一下，祂笑的幅度比暄叶本尊还轻还淡，有一种空无的神性：“为什么要生我的气？这么对子桑君晏的天道，不是我。”

    冶昙的面容安静不动：“子桑君晏执行你所有的天命，为你杀了无数人，甚至包括他自己，你却连一个去死的理由也不愿给他，从未将他当成一个人对待。所有人的天命都是因为他们的因果，子桑君晏的死亡，只是因为你不需要他了。不，不是不需要，而是你需要他死。”

    “天道”：“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天道”的身影瞬间如一阵烟沙穿过身侧，消散无踪。

    那张和暄叶极其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的脸，近在眼前，黑布蒙着眼睛，有一种无欲无情的神性：“看到你，我很高兴。但太迟了，计划一旦开始就不会停下来。”

    “天道”：“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人。不该存在的人，又哪来的因果。”

    冶昙：“渡谁？祂想让我带谁飞升？”

    冶昙挥开祂抚向脸的手，蹙眉叹息：“说归说，别动手动脚……”

    冶昙低靡毫无感情地看着祂：“你猜。说不定就是想通过你知道，那个天道想干什么。”

    冶昙蹙眉：“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应该比你要强吧，为什么在你这里信誉这么低？”

    “天道”平心静气：“祂想让你开花。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祂站在碧落山上，望着西极远处的修真大陆：“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一旦意识到这个世界不是真的，你就清醒了。太上忘情在万年之前一直是无上修心之法，练无情道的人，心魔相几近于无。”

    整个世界都开始崩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一瓣一瓣掉落下来。

    冶昙蹙眉：“你在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冶昙看着祂：“嗯？”

    心魔暄叶站在祂身后：“我就要消失了，你对我就只有这句话吗？”

    第77章    清醒

    冶昙无声叹息：“我不会开花。”

    冶昙没了表情：“……”

    “天道”轻轻地说：“为什么你会喜欢他？是真的喜欢吗？还是利用？”

    冶昙眨了眨眼睛，恹恹低靡：“你果然是，已经疯了吗？”

    冶昙回眸看向他，翡冷色的眼眸和过去一样静澈：“暄叶，醒来的时候记得闭上眼睛。”

    和暄叶生得很像，黑布蒙着眼睛的“天道”说：“暄叶愿意为你睁开眼睛，破无情道，不惜失去一切，承受三千剑剑意加身，你却只想利用他抓住我。”

    “天道”消失后，冶昙回到了地面。

    “天道”：“那时候，我也听不懂你的话。因为想要听懂，世界变成了这样。”

    冶昙微微一僵，感觉到眉心灵台一瞬而逝的温柔微凉。

    天碎了。

    “天道”声音温柔低沉，却又无欲无情：“为什么是子桑君晏？”

    “天道”：“一开始没认出来，但你也已经把我忘记了，这一万年多年，真的很长。比我存在的万万亿兆的时光还要漫长。”

    “天道”：“所以，你得跟我一起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