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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站在子桑君晏身前，几乎做了一切原本该子桑君晏做的事。

    习惯了被人欺负和忽略，也习惯记住珍藏得到过的每一分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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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在碧落山上，九侍宸还不是九侍宸，天道传人未定，大家都是候选人，也都是竞争对手。

    冶昙望着他的眼睛：“嗯，可以站在上面摘星星。”

    青冥的声音比以往略高：“他不是那个人……”

    八百年前，冶昙和子桑君晏在因果之门里经过了无数的因果线。

    不是因为大家不想。

    几乎没有人跟祂说话。

    小孩子向着他跑了过去。

    当时真玉王朝还如日中天，域下十八座天城占据修真大陆半壁，郁罗萧台都才只有八座天城，作为真玉太子的冶昙在碧落山的地位超然。

    毕竟他们刚开始都还是小孩子。

    冶昙在碧落山待了很多年，九侍宸所有人的容貌都有变化，包括冶昙和子桑君晏。

    天道传人这个身份好像注定是为子桑君晏量身打造的，为了这个半人半天地灵气化育而生的傀儡。

    像是一群小孩子里，最敏感孤僻，内心最敏感细腻的那个。

    很多时候的因果线都是一段因，这段因一旦定下，便直接进入最终的果。

    祂让皇后放弃了掉包孩子，祂以真玉太子的身份进入郁罗萧台。

    而只要这个因不能改变，子桑君晏的死就无法改变。

    祂微微一顿，眼前的人和因果之门里的画面重合。

    所有人都调整了外貌，只有他好像永远活在八百年前。

    因为在那条线里，冶昙几乎改变了所有的因。

    那时候的冶昙和现在一样，和任何时候一样，没什么事的时候祂就靠着一棵树望着远处放空。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所有人的容貌都定下来了，此后百年都未曾变过，但只有一个人还是最初少年的样子。

    时空是断断续续的。

    第49章    “你为他杀我”

    那个人就是当时还叫云榭的雩雳。

    穿着天青色的衣服，一眼望去像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冶昙经历的时间线最完整的因果线，就是最后一次最终定下的那条。

    不是每一条因果线都有完整的时间线。

    冶昙话音落后，他刚好跑到祂面前。

    只有一点祂没能改变，天道仍旧选择了子桑君晏做天道传人。

    祂骗过了所有人，但没有骗过天道，

    雩雳抓着冶昙的手，抿着唇的脸无辜偏执，黑黢黢的眼睛却温柔：“我叫，云榭。高耸入云的楼台的意思。”

    是因为，祂看上去就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冶昙望着雩雳，翡色的眼眸清澈平静：“你刚刚是要袭击我吗？”

    苍白的面容艳丽，嘴唇苍白，下意识抿着，除了那双眼睛又黑又大，显得空洞无光，那张脸甚至没有一丝戾气，甚至显得很乖，过分的无辜，刚刚被欺负了一样。

    他好像自一千年前而来，保持着那个样子，就是为了有一天说出这句话。

    区别只是死在碧落山地狱道，还是死于幽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