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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

    天亮了。

    大家摸摸鼻子，移开眼睛，眼神偷瞄了几眼。

    祂轻轻地摸着少年的头。

    “……”

    只有段凌没有回头。

    楚红月咳嗽了一声：“你想好再指。”

    虽然很快就移开了，但那一眼还是让人提起了心。

    楚红月：“谁干的？小傻子你别怕！师姐给你出气！”

    所有人看到，他神情淡漠孤冷，手指落在小傻子的头上，生硬地摸了一下：“乖。”

    珍珠汤圆一样纤薄软软的肌肤，一点伤痕都很明显，手上像是被捏过，耳垂红红的，脖子上也像被掐过。

    祂的血里有子桑君晏的心头血，还有祂上万年的修为，是世间最佳的补药。

    段凌瞥了眼他们，轻慢扬了一下眼角，颇有点嚣张跋扈无人能奈何的意味，走到离他们远远的地方。

    虽然这是个偷渡塞进来的小傻子，但既然来了，她便也当做是他们原一道宗的小弟子，那她便是师姐，自然要护着。

    尽管如此，赵夜的眼眸还是盯着他，漆黑的眼眸沉沉的冷，像幽冥的暗河。

    因为这一下，那小傻子像被拴住的小狗一样，眉睫垂敛，翡色的眼眸濛濛恹恹，乖乖站在那里，直到黑衣少年回来，也没有离开半步。

    小傻子抬起手，和被众人横眉冷对的段凌对视了一眼，两双眼中如出一辙的生无可恋。

    楚红月同情地看一眼赵夜，摇摇头，无可奈何点了点小傻子：“凶什么凶？你呀你，怎么这么蠢，欺负你的是别人，赵夜是帮你出气，你怎么还说他凶？”

    “谁干的？”

    楚红月注意到了什么，皱眉走过去，拉了一下小傻子的手。

    妩翩仙捧着脸：“啊，好想捏。”

    上课的时候，轮到赵夜上前演练符篆。

    冶昙闭上眼睛：“乖。”

    段凌正好走到她旁边，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不谢。”

    段凌瞥了眼，眉宇矜傲轻慢移开。

    眼眸的混沌，却清明了一瞬，一动不动。

    小傻子还是指着赵夜，卷长的睫毛半敛，翡色的眼眸无辜可怜地望着她：“凶……”手。

    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从幽冥回来的鬼第一次吃到食物，饥饿让他下意识想重重咬下去，再吃一口。

    冶昙按着他的头，眼眸安静很乖：“是不是很甜？”

    她觉得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赵夜这么针对段凌了，他居然这么欺负一个傻子，枉费自己还觉得误解了他！

    黑暗中，许久，很轻的声音：“嗯。”

    其他人也难以置信，望向段凌。

    楚红月第一眼瞪得是段凌。

    “很甜的，你尝尝。”

    妩翩仙立刻改为双手捂脸：“我是说我想捏，不是要人捏我。”

    段凌望着前方其他演示的弟子，淡淡地说：“旁边有恶犬，劝你珍惜生命。”

    以往他离开的时候，小傻子便都跑去时宣身边。

    祂顿了顿，像是茫然无知一样，手指绕了一群，指向了身旁一脸淡漠冷寂的子桑君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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