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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好。”祂用没有被咬的那一侧脸，轻轻蹭蹭少年冰冷没有感情的脸，蹙眉恹恹，但很乖很温柔地说，“这么疼，也没有让我疼。”

    他眉睫微颤睁开，静静地垂眸望着玉简，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祂伸手搂住罪魁祸首的脖子，一下一下摸这少年黑色冰冷的头发。

    翡色的眼眸像世界上最清澈干净美丽的晶玉。

    神情冷寂没有感情的少年子桑君晏，终于停止了复仇，手指落在背叛他背刺他的凶手的后颈，缓缓倾身在祂的耳边定格，苍白微抿的唇开启。

    凶手没有一丝狡辩抵赖和慌张，温顺地望着他：“是不是很疼？”

    少年苍白俊美的面容神色冷寂毫无感情，手指在祂的脸颊上，轻轻地……戳了一下。

    虽然生病的大狗有了狼的记忆，以为主人是初代猎捕了他的猎人，但也只是轻轻龇了一下牙。

    “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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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都是他的。

    但落月山庄的内门弟子们觉得他们的修真岁月多姿多彩，每一天都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他戳了好多下，好久好久，即便很轻很轻，珍珠汤圆一样的脸还是微微红了。

    “段凌这段时间一直这样，不会是一次闭关失败就自暴自弃了吧。”

    子桑君晏的眉眼淡漠冷锐。

    脸颊微鼓，轻轻抿着唇时候，像是闹情绪一样，软软的，想……

    “一刀怎么得了？这眼神怎么也得三千刀，我猜他是不是又欺负小傻子了。”

    三千分之二的子桑君晏面无表情，眼里阴郁黑暗的血红未退。

    轻轻叹气。

    凶手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安静很乖地望着他：“给你刺。”

    冶昙翡色眼眸清澈安静：“十分之一而已。我有用，你不能跟他说话。”

    段凌懒懒地撑着侧脸，闭上眼睛，身后芒刺在背的感觉没有因为时间久就习惯一点。

    像摸一只生病了以为自己是狼的大狗。

    虽然茫然，微微蹙了眉，但祂没有躲，任由三千分之二的子桑君晏，地狱里爬出来复仇的鬼一样黑暗冷寂的子桑君晏，一下一下戳祂的脸。

    子桑君晏眼神淡漠冷锐，看了祂一会儿。

    第三排中间，小傻子伸手挡住赵夜望向段凌的视线。

    他不好，他在等这颗柔软的珍珠汤圆变坏变苦变得有毒，他就能一口吞下去了。

    “段凌干了什么？赵夜看他的眼神像是要一刀砍了他。”

    冶昙困惑地歪了歪头，眨了一下眼睛看他。

    只有这个人在碧落山刺穿他心口的记忆，清晰。

    ……

    在那颗柔软的珍珠汤圆的脸上，轻轻咬了一口。

    睫毛垂敛，笼着翡色的眼眸，蹙眉乖乖望着他。

    “他以前不也欺负吗？赵夜滞后反应啊。”

    有一点点疼，留下浅浅的白色的牙印。

    都说修行岁月枯燥无趣，修真得耐得住寂寞。

    冶昙想起子桑君晏跟祂说，他们会出去，你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