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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我没有在意，现在的修真界利用天地灵气捏骨重生，是从子桑王族的传承里获取的，子桑王族当初能那么做，是因为王族地脉里用修士灵肉养着一株蘖生优昙婆罗。现在，他们的捏骨重生之法……难道还有其他优昙婆罗的蘖枝散落在修真界？”

    小熊猫翻了翻雪白的肚子：【天书上没有记录，但我觉得保不齐就是。你看，他们在十八座天城中修建了许多天阶，天阶最终汇聚到真玉王宫上空。王宫地底下有蘖枝的优昙婆罗，所以他们用天地灵气化育而生傀儡。天阶之上的阵法能让修士捏骨重生。怎么想都是如出一辙。】

    【找，找位置？怎么找？】

    【别怕，虽然十八处听上去有些多，但我们还有主人呢，主人什么都能做到的，什么时候开干？】

    渣男当然得被天谴。

    怎么能骗了人，自己躲起来闭关还突破了呢？

    第五夏将记录的玉简放在段凌面前。

    冶昙顿了顿：“先找到位置再说。”

    段凌闭关了半个月有余。

    可冶昙还是不明白，天道若是要毁灭修真界，只要放任天地灵气枯竭就好了，世间就再无人能修仙，为什么要采用这么复杂的计划？

    【上次你写得是——子桑君晏兵解不死——，而且付出的代价是一万年修为凝聚的树都被击溃了，而且，皇宫那棵优昙婆罗蘖枝可以直接天地灵气化育生人，所化育之人是有灵魂的。天阶下的蘖枝却只能让人利用天地灵气捏骨重生，还得自备元神。能一样吗？】

    要是以前，她肯定会觉得解气，但了解的多了发现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坏。

    楚红月只送了些滋补的灵药就走了。

    冶昙之后再没有让段凌去找过雩雳。

    就算她说自己并无恶意，段凌也不会信的吧。

    其他人并不知道他和时宣之间的事，得知他闭关失败后，陆续有人来看他。

    冶昙微微蹙眉，望向它：“可是，上次我只需要收集一处就够了。”

    冶昙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眼眸放空，低靡恹恹：“所以，当初他们拿走我那截藤蔓后，不仅用尸体养着生傀儡，而且还分尸了很多块，在上面用死去修士的执念搭天阶？现在又用来玩弄生死？为了飞升，无所不用其极。”

    “夏姑娘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此前我们也没什么交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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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熊猫眼前一亮，板着爪爪：【让冶昙变回优昙婆罗，并且永远都不用开花。一二三四……十五、十六、十七——哇，刚好是十八个字！】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段凌依旧很没有礼貌的，谢绝了好几个人。

    小熊猫也气鼓鼓的：【真的好过分，我现在支持天道毁灭修真界了！他们简直是一群邪魔外道，走火入魔了都。】

    “你说得对。”

    做错了事的人，当然不能过得太好。

    理所当然地失败了，于是伤势加重，矜傲的面容苍白了许多。

    ……

    虽然她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外门时候段凌和赵夜不对付，在食堂那次，因为小傻子被段凌的跟班欺负，自己还和他交过手。

    冶昙：“上一次收集到道意笔墨，似乎是因为我毁灭了真玉王朝皇宫地底下的大阵。十八座天阶，十八道道意笔墨。”

    楚红月想到这个人这么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刚进入内门不久就遇到挫折，这些人往日因为时宣就冷暴力他，现在肯定是来看热闹的。

    “性格这么不讨喜，吃点苦头也好，免得日后遇到大挫折。”

    ……

    是不喜欢？还是做不到？

    冶昙看了它一眼：“修真界走向这么扭曲，很可能正是天道的手笔，别忘了，拿走我那截蘖枝的，就是天道。天欲使其灭，必先使其疯。”

    “这是这段时间上课，我做的记录。你可能不知道，你闭关前后，先生们让侍读也去上课，还让我们兼修了许多课业。比如符篆、阵法、丹药……”

    以及，真玉王朝居然还留了这样一笔，通天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