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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过犹不及。

    门口三位被带入内门的侍从立刻恭顺：“是，少爷。”

    像是踩在悬崖边上，让人刚刚好不舒服又不至于拿他如何。

    小小年纪，却已见绝色之态。

    “少爷回来了！有几位客人来过……”

    冶昙眸光清净望向远处，一边走一边平静地说：“这三个人我不该说。”

    冶昙脚下不停，推门进屋：“我要入定，我没出来前，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何为不该说？”

    只是有些实话，因为不能说得太直接，藏了半截，现在听着讨厌，日后便知道，是一语成谶。

    “实话实说而已。”

    青冥看着他走远的背影，仪态风度翩然，矜傲不显，风雅清拓。

    瞬间，旁边便出现一个红衣白发的青年，无力地靠在一边，闭上了眼睛。

    冶昙停下脚步，敛眸自矜颌首：“内门到了，先生自便。”

    按理来说，若是作为办事的侍从，接引人只引到一半，是为无礼。

    若说这个人目空一切，毫无进退，人情世故一窍不通，所言所行放在旁处是错，在他这里又都恰恰合适。

    冶昙望着远处落月霞光：“这三人，有一个对我与所有人都不同，说不得，怕一语成谶，天命已定，不得更改。另一个人我看不透，若说了，怕要惊扰，毕竟，是个目前为止最有意思的对手。最后一个是我，不能说，说了就没意思了。”

    【冶昙，冶昙，你怎么了？】

    好像是，有意显露，好叫旁人移开身上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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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似是嫉贤妒能。

    空气中，靡丽的红衣上，不断有半透明的昙花似要开刹那却消失。

    【很好，你故意这样做，他就会觉得你没礼貌了，不会注意你了。而且也非常符合段凌的人设。】

    但青冥并不当真只是个先生，接下来的事并不方便他在场，便是对方不说，他也要主动开口。

    “嗯？”冶昙眼眸空置了一瞬，抬眸看他一眼，清凌的眼眸低靡倦恹，像一截奔涌的清澈河流，里面什么都没有，“长老待我宽宥，时间不早了，先生再会。”

    “还有三个人你没有说。”

    青冥又问了其他人。

    冶昙闭着眼睛，声音虚弱：“哪里不引人注意？”

    冶昙摆出五气朝元的姿势，身边出现一个灵气凝聚的屏障，闭上眼睛。

    “伊陌的剑很好，但剑太好了……裴英哪里都好，日后应该是这些人当中修为最高的……第五夏是一块价值连城的璞玉，美玉易碎，须得有肯精心雕琢之人护持……妩翩仙完美……楚红月的心境很强，强若顽石……丛流的修为很稳……”

    “你对她不以为然？”

    介绍同期生，像老师点评学生，还有什么人说不得。

    冶昙往段凌的住处走去，眼眸放空，里面一片清落低靡。

    “我没有故意啊，是实话实说。”

    若说他长袖善舞，慧敏善洞察，知晓了自己的身份，才作此安排，又过于无礼了。

    “你在雩雳面前也是如此？”

    那一路不合时宜，放在旁人身上觉得轻浮、骄矜、肤浅的言行，便忽然被赋予了一种漫不经心的神秘。

    ……

    天书一下子就明白了：【这里不行，空气中灵气太充裕了，散得太多会引人注意的，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