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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为内门弟子后，这十个内门弟子就相当于落月山庄的半个主子。

    冶昙轻轻地说：“这样看来，子桑君晏像是天道为了暄叶上位，扫清所有障碍的工具人。”

    冶昙：“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抓住躲在在一切背后的郁罗萧台主人，和天道面对面交谈，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说雩雳是一条疯狗，暄叶就是唯一能制止疯狗发狂的主人。

    这也是九侍宸只是架空了暄叶，整个郁罗萧台却仍旧尊奉他为主的原因。

    “为什么要阻止？我也挺好奇的。”冶昙眼眸清澈微空，用对一切都没什么兴致的态度说，“你不是说，他的天道之力因为没有得到天道认可，每次使用都会消耗气蕴吗？成为天道传人之后这个问题也能解决。就算什么也不做，天道也不会放弃子桑君晏这个好用的工具。与其逃避，不如主动入局。”

    【……！】天书震惊，【还，还来？】

    不仅如此，其他九侍宸也相似。

    天道要毁灭修真界，根本不需要这么复杂的方式，只要让灵气枯竭就可以。

    【你不阻止主人吗？】

    当初的封不渝和十二峰主，就是因此，被雩雳毫不犹豫地放弃了。

    他们可以从外门弟子中挑选三个作为自己的侍从。

    【你说的对！】小熊猫点点头，忽然一顿，【那你呢？你要做什么？】

    【我也看不明白了。还有主人也是，他明明拒绝了雩雳的招揽，没有成为二等弟子，为什么又要进入内门？自从八百年后，我越来越不知道主人在想什么了。】

    冶昙平静地说：“他应该是要成为新的天道传人。”

    但是，裴英说，暄叶有一种特别的魅力，任何人和他相处后，都不会讨厌他。

    【暄叶跟主人不同，他作为天道执法者，却没有因天命之书杀死过任何一个人，他的气蕴不存在损耗。不仅如此，郁罗萧台这八百多年无限扩张，眼看就和四千年前的真玉王朝一样，就快一统修真界了。暄叶作为郁罗萧台的主人，气蕴只会更盛。

    这其实是一种给他们培养亲信的优待，一年后大比，若是他们被淘汰出内门，但三位侍从有一位入局，他们就可以以侍从的形式继续留在内门，这样每个人就都多了三次机会。

    暄叶上位以后，这些九侍宸几乎都是他任命的新人。

    占据修真界半壁江山的真玉王朝彻底瓦解，渡劫期高手死尽，连上一届九侍宸都死得差不多了。

    难道，他不是为了毁灭？就只是为了给暄叶铺路？

    已经被天道坑得那么惨了。

    暄叶这个人在修炼上并没有太大的天赋，平生喜好风雅之事，成为接替子桑君晏的天道传人，却没有子桑君晏万分之一的资质和能力，他会被郁罗萧台架空，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了。

    冶昙轻轻蹙了眉：“可天道，不是为了毁灭修真界吗？”

    “和以前一样啊，搅乱棋局，收集道意笔墨，改写天书，变回优昙婆罗，不开花。”

    冶昙毫无兴致：“好大的一局棋，环环相扣，众生都是棋盘里被他玩弄的棋子。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何目的。”

    ……

    小熊猫以为冶昙真的不明白，解释说：【从人类的角度说，主弱臣强，本就是天下大乱的征兆。这些强大富有权势的侍宸长老，本可以成为像郁罗萧台主人一样的存在。但现在却因为气蕴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得不臣服于毫无能力，甚至平庸的少主。甚至让他们违背意愿，像条狗一样忠诚。这些修士一定会抗拒。你不是也说，雩雳是天道的工具人吗？雩雳会这么疯，肯定不是毫无缘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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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书解释说：【这是因为气蕴的原因。世间的气蕴是有数的，但分布给不同人的量却不同。天道传人的气蕴天然就强过众生。主人最初的气蕴也多，但也无法和暄叶比。因为主人在位时，修真界强气蕴的人还有很多，比如圣人，比如那些渡劫期的大能。而到了暄叶上位时候，那些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他们的气蕴汇总起来，全到了暄叶的身上。

    因为他没有任何能力掌管这个庞然大物，就和他本人一样，面对这个复杂的世界，就像一个什么都看不见的瞎子。

    祂从来没有改变过想法，一直都只有一个目的。

    【这几乎占据天下九成的气蕴在身，别说是人，就算是草木生灵都会亲近喜欢他。就这气蕴而言，天道可真是太偏心了。甚至可以说，他不是天道传人，他就是天道之子，天道的亲儿子！】

    暄叶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天下最好的东西自然便奉于他面前。

    暄叶的一个眼神，可以让雩雳违背一切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