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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沉默,没有人说话。

    大家怔怔看去,连行峰上那懒懒撑着头靠在那里的男子也忽然坐起身,凝神看去。

    谁也无法形容,那是一种怎样的声音。

    黑衣少年仍旧坐在那里,怀里抱着只有一个芽的花盆。

    左手虚虚拢着花芽,右手反执着残剑的一头,像是怕那个人倒下会压到他的花,于是轻轻扶着对方一样。

    但没有人敢出声斥责他,不知道是怕那个人,还是怕这个诡异的看不出来历的少年。

    他的手还保持着向后划去卸力的姿态。

    楚红月听了眼眸因为愤怒亮极——难道他们不是眼看着郁罗萧台不是眼看着陈箬竹杀人吗?甚至,让她和陈箬竹互杀,不正是他们的目的?

    一道很轻的声音。

    “在陈箬竹的身上。”一个声音忽然说道。

    它的剑尖去了哪里?所有人都在想这个问题。

    郁罗萧台为二等弟子提供的自然是最好的剑,纵使陈箬竹还只是金丹,那剑也是仅次于有剑灵的宝物,若是放在外面,光是拍卖就要不下于一万的上品灵石。

    郁罗萧台那一种人目光凌厉望着那少年,也无人说话。

    金丹自爆的杀伤力极大,连神魂都会一起湮灭,但若被人捏爆,只要对方的控制力足够好,甚至可以什么都不发生,就像是现在这样。

    黑衣少年墨色眼眸无动于衷,看了眼落日将尽,平静地说:“我的花不喜欢太冷,你们得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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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人说话,一道门的弟子们甚至不敢呼吸吞咽。

    第28章    最可怕的诅咒——醒醒,你马……

    但那黑衣少年说话了,他抱着那盆花站起来,平静望向他们,又望向站在高处那个人,墨色的眼眸寒潭一般静澈从容:“结束了吗?”

    滑天下之大稽,疯狗竟也会有觉得别人疯了的一天。

    江行舟脸色惨白,冷汗渗出,两股战战,他已经猜到了巨峰上那个人的身份。

    大家只能这么想。

    陈箬竹站在幻青山的画纸边缘一动不动。

    行峰上那些桀骜不逊的男女顿时难以置信地眨了下眼,他这是什么意思?他难道还想挑战那个人?他一定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才敢这么说话。

    大家仰头望去,发现行峰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青衣看不清容貌的男人。

    行峰上方才抱着陈箬竹的男子冷冷地望着他:“你杀了他?你还毁了他的元神?你知道当着郁罗萧台的面杀人,是什么罪吗?”

    他没有抬头,剑尖轻转,陈箬竹的金丹瞬间碎裂,连同他的身体一起炸得粉碎。

    若是往日大家都会被这个人的出现吸引,猜测他的身份。

    黑衣少年很平静,却没有看这位矜傲的峰主,只望着巨峰上那个神秘人,没有辩解,也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问:“你要继续吗?”

    青莲九瓣,第三瓣金色代表的主人。

    一把冰寒的断刃,从陈箬竹的背后斜刺而出,因为那剑轻薄,他穿着白衣,大家才没有发现。

    楚红月都觉得自己的金丹疼了一下。

    但是,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陈箬竹手中的剑只有剑柄没有了剑尖。

    但此刻所有人的心神却不在这个人身上,而是下意识根据他的话所说,看向陈箬竹身上。

    郁罗萧台九位侍宸长老门下,唯有他治下这一派沾不得惹不得,因为他门下的弟子门徒,全都是些疯子,非疯子不入他门!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像堵住了一样,说不出来。

    那玉台上的男子只不过是他门下最疯的一条狗。

    最疯的一条狗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叫人有一种面对封解的人形兵刃的恐惧:“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你疯了?”

    好像天地之间忽然变得很安静,时间慢了一拍。

    陈箬竹的剑怎么会断,又怎么会出现在他自己身上?

    幻青山的画纸的划痕忽然停在那里,结束的地方没有丝毫过度,就像是那里的时空忽然被静止了。

    所有人看向幻青山,陈箬竹的身后除了那个黑衣少年,没有任何人。

    可是,现在这把剑却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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