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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越过漠竹，走向武帝，最终在武帝面前驻足。

    对于何垂衣来说，武帝兴许就遵守诺言了这一次。

    “漠竹，放人。”

    何垂衣点点头，道：“好啊，正好回去祭拜师父。”

    隐在阴影中的武帝拳头紧紧攥起，不知道是不是他牙齿咬得太用力，鲜血从口中流出，染红了苍白的唇瓣。

    可是，那个东西十分倔强，牵连着肺腑里的鲜血，不停地冲撞他紧咬的牙关。

    约莫半个时辰后，漠竹不知从哪儿牵来一辆牛车，自己和何垂衣坐了上去，漠小阡在赶牛，其余人全部御着轻功跟在一旁。

    何垂衣回过头，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夜无书，笑道：“你没有选择。”

    “若你不爱我，靠近我一丈之内，会感受到钻心的疼痛。皇帝，你疼吗？”

    他们风风火火地闯入皇宫，又畅通无阻地离开皇宫。

    何垂衣向他拱了拱手，意气风发地笑道：“多谢成全。”

    “京城附近是待不下去了，要不要回你老家看看？”

    蛊虫得到指令，迅速爬进武帝的口中，确定武帝已经咽下蛊虫，何垂衣伸手指了指他的心脏处，问道：“疼吗？”

    漠竹一掌拍在夜无书后颈，一根几寸长的银针从他体内飞出，深深钉入树身之中。

    突然！何垂衣声音猛地一停，漠竹疑惑地起身，看向他，“继续说啊！巫蛊族怎么了？”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来找你。”

    直到，何垂衣要将掌心合拢的时候，他才笑了一声，声色轻轻地说：“好、好。”

    何垂衣抿嘴一笑，娓娓道：“我师父，是最后一任巫蛊族族长。他说，我父母生下我就死了，他见我可怜就将我抱回了家。他告诉我，巫蛊族……”

    武帝怔愣地看着他，火光下，脸颊上似乎多了两道泪痕。

    “皇上！你怎么这么傻！”

    何垂衣脸色苍白至极，充满了难以置信，似乎喉咙里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他又活生生地吞了下去。

    何垂衣站起身，走到漠竹身边，笑了笑，对他道：“等我一下。”

    “累了吗？喝杯茶吧。”

    他像是恐惧着什么，逃离了何垂衣身边一丈之内，捂住心脏的位置，半跪在了地面。

    “住、住嘴。”喉间有一股腥甜蹿出，武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武帝用手捂着心脏，泪水瞬间朦胧了视线。

    那一刻，他的神情很难用言语去形容。

    意料之中的回答，何垂衣轻松地笑了笑，摊开掌心，里面是一只幼小的蛊虫。

    “好。”

    不知道是不是笑得太过头，他的眼里瞬间堆积起了蓄势待发的水雾。

    “吃下这只蛊虫，你爱我一分，他便靠近你心脏一分。”

    “跟我讲讲你师父，怎么才能教出你这么讨人喜欢的徒弟。”

    “不爱。”

    漠竹嘴里叼着一根稻草，惬意地靠在何垂衣肩上，似乎心情不错。

    武帝身体一震，瞳孔放大，牵强地扬起唇，露出一抹浅笑，“不吃行不行？”

    “皇上！皇上！”钟公公拔开人群，搀扶着武帝。

    将因疼痛醒来的夜无书扔到一旁，漠竹与何垂衣并肩而立，揽住他的胳膊，朝阴风寨一众道：“弟兄们，走了。”

    “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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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帝静静地凝视着何垂衣，许久没有动作。

    “别哭，没事。”

    何垂衣神情忽然亮了起来，脸上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

    “皇上，不可！”人群后的钟公公大喊一声。

    他隐忍着什么，抬起头来，目光如炬，对何垂衣道：“放下夜无书，朕让你们离开。”

    “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