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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帝忽然想起，何垂衣离开皇宫那日。

    “金主是谁？”

    来人撑起身体，呼吸紊乱。

    将两手撑在何垂衣耳边，垂着头仔细地看着何垂衣的脸，松散束在脑后的墨发垂落下来，带着点点细痒落在何垂衣脸上。

    “有区别。”

    “你管我在哪儿？”漠竹炙热的视线落在何垂衣身上，仿佛化成了实物，让何垂衣全身滚烫。

    “沧海笛是假的？”何垂衣失落地问。

    “你又没喊我，再说了，我出来干什么？看你和他卿卿我我？”

    一道人影将他扑落草地，双手缠着他的腰，双腿压在他的身体两侧，胸膛与他紧紧贴在一起。

    漠竹咬牙道：“那是老子给你创造的机会！”

    漠竹本想逗一逗他，见他黯然神伤又有些不落忍，于是全盘托出：“真的。三弟之前接了个任务，带走阴风寨一百多个人，就是去找沧海笛。”

    最终，那道身影直到消失，都不曾回头看过一眼。

    “不过幸好你没发誓，否则……”他眼神幽幽地垂下。

    从何垂衣身上翻下去，两人并肩坐在草地上。

    他抬起头来，神情幽怨地说：“狗皇帝让你选，你为何不选？他让你不见我，你就不见我？你发了誓我……我还可以来见你，就不用整天跟着他。”

    往前走时，身后传来一道疾风吹拂草木的声音，何垂衣敏锐地回过头，却终究迟了一步。

    “不是固执，我师父是这样教我的。”

    漠竹脸色顿时一黑，“那我与你无缘无故，见不见有什么区别。”

    “你一直都在？”何垂衣轻声问道。

    “漠竹？你怎么在这儿？”何垂衣放松了身体，嘴边挂着浅浅微笑。

    何垂衣双眼一亮，“你还真的在？”

    何垂衣无辜地弯着唇角，“否则怎么样？”

    “在他面前办了你！”好像不够狠，他又加上一句：“往死了办！”

    何垂衣不禁失笑，摇了摇头道：“他出尔反尔我不能出尔反尔，我要是发了誓，就真的不会见你了。”

    何垂衣低笑一声，“怎么，害怕了？”

    何垂衣噗嗤一声笑出来，“只不过收了我点银子，你不用这么尽职尽责。”

    何垂衣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何事，他也并不在意。

    漠竹喜笑颜开地问：“什么区别？”

    “你管我？”漠竹的呼吸十分不稳，还颇恼怒地瞪了何垂衣一眼。

    何垂衣清晰地感觉到来人凌乱的心跳。

    何垂衣开心地笑了笑，连眼角都染上暖色，道：“那你怎么不出来？”

    漠竹用手敲了敲他的额头，“你怎么这么固执。”

    突如其来的惶恐如潮水一般涌向武帝的全身，他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死死地看着何垂衣赤红的身影，拼命不让自己发出丝毫声音。

    自己将他扔在雪地里，他是不是也像现在的自己一样，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死命地祈祷他能回头看一眼，可他没有回头。

    漠竹的目光闪烁起来，支支吾吾地说：“在、在又如何？我不帮钟小石看着，他怎么把握机会来见你？”

    “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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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我劝三弟放弃了这个任务，让他把沧海笛交给我，他现在还和我生气呢。”

    何垂衣惊讶地看着他，“你……为何要这么做？”

    漠竹磨了磨牙，一口咬上他的唇瓣，含糊不清地说：“何垂衣，你就是个妖精。”

    “有机会了，明日我会借口下山去拿沧海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