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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儿知道，想娶、想嫁？想和我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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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前，漠竹已经在武帝面前夸下海口，这会儿倒有些犹豫不决。

    漠竹逮住他作祟的手, 拧眉道：“何事？”

    漠竹摇了摇头，“我和漠江他们会合之后才过来的。”

    “我喜欢相貌卓绝的女……”说到这里，漠竹莫名其妙地停了一瞬，“……相貌卓绝的人。”

    “卖艺？”

    漠竹靠在屏风上，听到屏风后传来的窸窣声，不禁弯了弯唇，笑问道：“何垂衣，你是不是挺喜欢我的？”

    “嗯？”

    “我不是让你还给我吗？”

    “你从皇帝身边离开之后，我就改行。”

    “怎么才叫喜欢？”许久后，何垂衣才问道。

    何垂衣笑容一变, 跨出木桶，赤足走向漠竹，细长白皙的手指攀上他的衣襟, “说起正事，我倒有一件事想问你。”

    “那……”

    何垂衣眼神一亮，“挺好的，我挺喜欢的。”

    “好。这些天你都在永全寺？”

    漠竹讪讪地往后退了两步，眼神不着痕迹地在他身上流转了个遍，心中感叹道：真他娘的白。

    “好。”

    何垂衣不禁莞尔一笑, 恶趣味地将光滑的身体贴向漠竹，语气轻佻地说：“嗯？说什么呢？”

    “钟小石想见你一面。”漠竹道。

    屏风后的声音突然消失了，房中突如其来的沉默让漠竹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他感觉心跳的声音几乎就在耳边响起，那么清晰可辩。

    “需要时机，朝廷如今正在逮捕他，他不能轻易露面。”

    “那你帮皇帝救我做什么？我是死是活也与你无关。”何垂衣走到屏风前，猛地回头看着漠竹，“我换衣服你也要跟着？”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 他发现何垂衣嘴边的笑容收了起来，黑眸轻轻眯起，仿佛有些生气, 一想到这个可能，漠竹冷不防地笑了出来，“你担心我？”

    “我和你又没什么关系，你担心我做什么？我就收了你几两银子，帮你救了钟小石，说到底我们本来就是无亲无故，你关心我做什么？”他紧跟着何垂衣，非要从何垂衣口中听出个答案来。

    “那你呢？”何垂衣避而不答，反倒将问题抛给了漠竹。

    他慢吞吞地走到窗户边，立了片刻，回头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当刺客？”

    何垂衣神情软化，“改行做什么？”

    何垂衣怔了一怔，摇头道：“说不上喜不喜欢，感觉你不适合。”

    “我之所以救你，是因为在阴风村收了你的保护费。”

    “那天你受伤了？”

    何垂衣不经意地皱起眉头，道：“何时？”

    “我们是土匪、土匪！怎么可能还给你。”

    何垂衣的口气颇有几分兴师问罪, 漠竹不以为然地挑起半边眉头, 将他向外推了一把, 语气淡淡地说：“阴风寨接的任务都是刀尖舔血，受些伤再寻常不过。”

    “……”何垂衣回答得干净利落，漠竹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何垂衣波澜不惊地看着他，隔了瞬息，转身用帕子擦干身体，漠竹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你担心我？”

    何垂衣穿好衣服走出屏风，“我喜欢口是心非的。”

    “你来找我有什么正事。”何垂衣寻了张凳子坐下。

    “……”

    漠竹水光氤氲的桃花眼快速从何垂衣胸前掠过，忙不迭地后退两步, 恼羞成怒地说：“我来是有正事找你，你别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