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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呢?他是不是已经救出钟小石了?”何垂衣声音中罕见地带着焦急。
钟公公蓦地瞪大双眼,“皇上可是千金之躯,他怎敢如此折磨皇上?”
何垂衣瞳孔微怔,呢喃道:“解开了。”
钟公公道:“他回了罗州城,让老奴带太医来为你和皇上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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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垂衣抿了抿干涩的唇瓣,蛊虫自古以来便用血肉饲养,它们早已对鲜血的滋味烂熟于心,当时蛊虫未经自己驱使就爬进漠竹衣服里,一定是因为他身上的血腥味太过浓重,才会导致蛊虫失控。
钟公公垂下头,脸被隐在阴影中,看不出是何表情。
贵京王疲乏地揉了揉太阳穴,也不隐瞒钟公公,直接道:“兄长威胁皇上,让他从山下一步一步跪了上来。”
后面的话贵京王没有说出口,因为他并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
见到他,钟公公怒从心起, 朝贵京王委了委身,带着几分质问意味道:“王爷,皇上为何会受如此重的伤?”
何垂衣全无半点惺忪之意,侧头看向紧闭双眼的武帝,手指叩响长笛,蛊虫爬进左臂伤口,片刻后沿着他手臂的线条爬了出来。
太医挑开他额头的白布,又看了看他的膝盖, 道:“皇上的伤口被及时清理过, 要恢复如初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
闻言, 钟公公松了口气, 连连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
在善业说完此毒无解之后,便将贵京王赶出了寝殿,至于那之后武帝有没有吃下毒药,除了他们两人,任何人都不得而知。
贵京王苦笑一声,道:“钟公公,兄长的秉性你也有所耳闻,他向来睚眦必报,皇上以前让他吃了太多苦头,他甚至……”
当钟公公赶到时, 武帝与何垂衣并排躺在榻上。何垂衣面如常色, 呼吸平稳,反观武帝,衣袍还未换下, 浑身上下都是干涸鲜血,虽然经过简陋包扎, 他身上仍有不少外露的伤口。
重新包扎好伤口, 三人退出房间,这才发现贵京王一直守在门外。
钟公公不禁叹息一声,旋即让太医为沉睡的武帝包扎伤口。
钟公公愣了一瞬,“老奴不清楚,他找到老奴时,并没有丝毫受过伤的样子。”
服侍武帝惯了,身边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就能被惊醒,当感觉榻上有动静,钟公公身体颤了一颤,很快清醒过来。
反正,在离开寝殿时,善业已将世间唯一一枚解药交给了武帝,彼时也看不出武帝有任何异常。
天色已接近寅时,钟公公担心皇上夜间醒来无人服侍,便让太医回房休息,自己则回到武帝所在的房间,点上一盏昏暗的烛光,坐在案头小憩。
何垂衣翻身下榻,急切地问:“他如今在何处?”
“漠竹受伤了?”何垂衣继续追问。
他迅速转身,发现是何垂衣坐起了身,紧绷的身体又松懈下来,道:“何公子,你的毒解开了?”
他看着伤痕累累的武帝,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将头转向钟公公,低声问:“漠竹呢?”
武帝睡得很沉,太医翻看他身上伤口时, 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不过,皇上在地牢外设下埋伏,他们全都是朝廷密使,身手敏捷,漠公子虽然带着小石侥幸逃脱,身上恐怕也受了不少伤。”
这件事他不敢乱说,最终犹豫片刻便转身离开了。钟公公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转身,并没有阻止。
良久,才听到一声沉重的叹息声:“小石被人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