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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喝吗?”漠竹盯着他问。

    “没事……”

    他将瓷碗汤勺一并扔在木桌上,兴致盎然地说:“我去瞧瞧。”

    何垂衣翻进了小茅屋,少时,漠竹也从大门走了进来。

    “大哥!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漠江喜气洋洋地闯了进来,他的眼神在漠竹拿汤勺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用小汤勺舀了一勺,耐心地吹凉,再停在何垂衣唇边,道:“张嘴。”

    漠竹扬起眉头,问:“比朱姑娘还好?”

    腿上的伤好了七八分,几乎不碍于行走,何垂衣撑着窗沿一跃而出,落地仍有轻微的痛意从腿腹传来。

    “那倒不用。”何垂衣眯眼笑了笑。

    “如果有机会回来,你就什么?”戏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何垂衣浑身一僵,猛地回过了头。

    “漠竹,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何垂衣难得地有些着急。

    “喝过啊,我看你喝得有滋有味还以为不苦,谁知道苦死了。”

    药能有什么好喝的?

    何垂衣看笑了,“你没喝过药?”

    只见,漠竹一手端着瓷碗,一手把玩着何垂衣的长笛,似笑非笑地看着何垂衣,眼神深不可测。

    “想回去?”他将长笛举到唇边来,吹了口气,“连自己的东西都不要了?”

    “刚才用的右手。”

    “当然了。”

    漠竹道:“我老远就看见你在门口张望,看来是不打算就门口走,就先来窗户外守。”

    “我拿嘴给你捂温了再亲自喂你喝?”

    何垂衣猛然回神,想掩饰什么,垂下了眸子,低声道:“你就不怕我把嘴烫着?”

    何垂衣郁闷不已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会走?还是从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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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小碗药,硬生生喂了一炷香的时间。

    漠竹借着何垂衣含过的勺子往嘴里喂了几滴,“嘶!好苦。”

    话末,何垂衣轻轻叹息了一声。

    “张嘴。”

    他伸手去接,边问道:“他好了?”

    “……”

    漠竹嘲讽道:“被树枝刮伤都能流这么多血,被烫着了还了得?”

    漠江摇了摇头,“我在大娘家里看到个姑娘,她的相貌绝对比你以前见过的姑娘好!”

    漠竹缩回手,“毒解了,伤还没好。”

    “刚才翻窗户不是挺有劲儿吗。”

    “张嘴!”

    漠竹问道:“什么好消息?皇帝病死了?”

    他不把给碗自己,何垂衣不解地看着他,漠竹蹙眉道:“碗烫。”

    何垂衣擦了擦嘴边的药汁,不紧不慢地说:“胳膊没劲,挪不动。”

    漠竹将他拉到身边来,冲他昂了昂下巴,道:“怎么出来的,怎么给我进去。”

    “那你杀了我再走,你会使蛊,我打不过你。”

    何垂衣看了他两眼,没说话。他用笛只是唤醒蛊,而且,他打个响指都能唤醒蛊虫,之所以用笛,是因为他师父喜欢用笛音御蛊。

    见何垂衣仍然不为所动,漠竹气急败坏地将长笛凑到他眼前,“你使蛊要这玩意儿吧?它都在我手里,你怎么和我动手。”

    “我不想伤你。”

    “你血流得不少,这药是小二熬来给你补血的。”

    何垂衣不明所以,“好、喝?”

    “那就少废话,进去把药喝了。”

    何垂衣怔愣地看着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他起身往外走,发现自己一片衣角还压在何垂衣左手下,何垂衣那只胳膊受了伤,漠竹没直接扯出来,笑吟吟地说:“手挪挪,我去瞧瞧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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