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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良久，他开口道。

    可惜，从始至终，何垂衣都一动不动。

    “出去！”

    两人的动作实在太过亲密，何垂衣不禁皱起双眉，偏过头道：“你先松开。”

    “他亲了你？”

    “他帮你，舒服吗？”

    “不算。”何垂衣毫不犹豫地摇头。

    小二不情不愿地离开，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何垂衣。

    何垂衣神情严肃起来，“他想要什么，我就给他什么。”

    漠竹瞳孔骤缩，一股无名的怒火从胸膛升起，他瞬间坐直身体，对小二道：“你出去。”

    漠竹探究地盯着他，头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像刻意放慢了动作，在等待何垂衣做出其他反应。

    “那天是你不愿意？”

    “嗯。”

    何垂衣无辜地说：“我也没有强迫过谁，你应该知道，我留在皇帝身边只是他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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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来说，我愿意和你这样做，这就是亲密的事。你知道亲密的事分很多种吗？不止有夫妻才可以，挚友、亲人都可以这样做，但在夫妻之间，这不叫亲密的事，这叫情.事。”何垂衣一本正经地说。

    “嗯。”

    “报答？他为了你不惜重金买下皇帝的性命，这么大的恩情你怎么报答？”

    漠竹皱眉思索瞬息，后问道：“那你和皇帝这样做呢？”

    当两唇相印，何垂衣波澜不惊的眸子飞速闪过什么，漠竹却食髓知味一般，按住他的后脑勺，逼迫他加深这个吻。

    何垂衣迟疑了一瞬，但见他脸色更暗，无可奈何之下，何垂衣在心中叹息一声，慢慢走了过去。

    “那晚你亲我……是因为在生气？”

    何垂衣垂下眼帘，嘴边轻轻勾起一抹弧度，抬起头来时，他眼神很亮，“你管这个叫什么？”

    “你那天在太守府？！”何垂衣声音中带着轻颤，用手去推漠竹，却被后者一把握住。

    “啊？不要我传话了啊？”

    “你们算情.事？”漠竹追问道。

    “怎么不算，”漠竹语气危险起来，他用手环住何垂衣的腰，“你和他做的，可不止这样。”

    何垂衣陷入短暂的沉默，他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但事实上他并不需要思考，答案就在心中：“给他。”

    “亲密的事？反正是很亲密的人才能做的事。”

    当他走近，漠竹突然站起身来。漠竹比他高几寸，时常含有笑意的眸子眼下似乎正在酝酿着什么风暴，他微垂着头，呼吸洒在何垂衣的鼻尖，眼眸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让何垂衣微怔片刻。

    “那钟小石呢？”

    “就是这样的事。”

    “那样的事？”何垂衣迷茫地重复道。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只是在报答他。”

    漠竹的动作很生疏，不消片刻便已气喘吁吁，他松开何垂衣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飘忽始终不肯落在何垂衣脸上。

    何垂衣不怒反笑，“要说轻浮，你该把你自己加进去才是。”

    “如果他想要你呢？”漠竹犀利地逼问道。

    “只要对你有恩，那样的事，任何人都可以做？”

    何垂衣脸色微变，“你看到了？”

    “我哪里轻浮？我又不曾强迫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