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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要主动招惹他？”

    武帝如是想。

    何垂衣没说话也没扭捏，转头就埋进被褥里。

    “他也和你靠得这么近？”武帝答非所问。

    一股莫名的焦躁感从体内传来，何垂衣双腿一软几乎靠在了武帝的怀中，他咬紧牙关，骂道：“把你的手……嗯……”

    “在纳银的时候，那个男人和你说了什么？”

    武帝嘴角紧紧绷起，将手伸向何垂衣，在他即将掀开被子的瞬间，何垂衣终于开口道：“你再碰我一下，我一定会杀了你。”

    “这么着急？”武帝不怀好意地勾住他的下巴，在他唇上啄了啄，“久等了，朕帮你。”

    他本没有胃口进食，小厮却按武帝的吩咐为他送了碗淡粥过来，何垂衣口中干涩，便喝了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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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帝往他腰窝轻轻一摁，何垂衣竟忍不住低吟一声。

    他的呼吸贴得很紧，何垂衣抵在他胸膛上的手狠狠捏成拳头，沙哑着声音道：“你派人监视我？”

    武帝不答，抱着他径直踹开大门，再回身将门合上，何垂衣隐隐察觉到不妙，长辫慢慢地缠向武帝的手臂，武帝有所察觉，竟又往他腰窝上摁了摁。

    片刻后，武帝如愿以偿地看到钟小石布满血丝的双眼。

    夜间他准备歇息，钟小石却寻了过来。

    武帝用沾染过浑浊的手覆上何垂衣的手背，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何垂衣，在离开这里之前，你仍然是朕的东西。朕已经忍耐到极限了，你可以去招惹其他男人，却碰都不愿让朕碰一下？”

    他挑衅似的将手搭在何垂衣的腰上，微微垂头，吻了吻何垂衣的耳尖，眼神却始终看着钟小石。

    “他是谁？”

    何垂衣不答。

    “你不记得朕，你的身体可还记得。”

    武帝对他轻蔑一笑，将何垂衣打横抱起，碍于身体上的不便，何垂衣没有挣扎，任由武帝将他带离原地。

    于是乎，他后退一步，神情愧疚地说：“是我太冲动了，你先好好休息，我让人给你烧水沐浴。”

    何垂衣仍然不答。

    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何垂衣顿时涨红了脸。武帝接住他的身体，让他趴在自己怀中，眼神渐渐与抬起头来的钟小石对上。

    “他跟你说了什么？”

    “住手！……”

    武帝果真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轻而易举就能满足他潜意识里的需求。

    “你对他很感兴趣？”

    这般抓狂也好过何垂衣不咸不淡地对待自己。

    何垂衣剩下的话淹没在陌生的狂潮中。

    何垂衣全身一僵，试图挣扎，却发现四肢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何垂衣，如果说猫的软肋是后颈，那么你都软肋就是这里。”武帝将他放进榻里，自己也倾身而上。

    他像年少时逗弄心仪的姑娘似的，先惹她恼怒，再好声好气地哄她，等哄开心了，又怕自己对她来说和别人一样，于是又进入一个死循环。

    何垂衣暴怒道：“我不是你的东西！我和你不同！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用下半身思考，我不想杀你，你不要逼我！”

    回房路上，武帝始终面带寒光，与方才的他判若两人。

    “你发什么疯？”终于平息了心中的躁动，何垂衣怒问道。

    半个时辰后，何垂衣沐浴完回房，发现被褥已被重新换过，所幸武帝不在房中。

    冷漠的话语冰冻了武帝的动作，但这冰冻仅在一息之间，紧接着武帝一把掀开被褥，何垂衣几乎瞬间从榻上弹了起来，右手拿着长笛死死抵在武帝的脖颈间。

    他双目赤红，彻底丧失了平日的冷静自持，可是他的神情却恰当好处地取悦了武帝。

    他一进来就抓住何垂衣的手，急切地说：“明日我送你离开罗州城。”

    片刻后，何垂衣一动不动地躺在被褥里，用被子紧紧将自己裹住，武帝擦掉手上的浑浊，站在榻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他碰了你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