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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半小时后,他们抵达了马场。

    出发了,高速路上寥寥几辆车,空旷安静。

    “你好早啊,” 他仰头对江忏说。

    “我说的对吗?宁老师。” 江忏风度翩翩地问。

    宁织百般不情愿地从牙缝里 “嗯” 了一声,为了找回面子,强行给江忏找理由:“你是养马的,你当然知道了。”

    江忏得寸进尺:“那我有什么奖励吗?”

    日子就这么不快不慢地走着,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总算,周六到了。

    宁织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是。之前回我妈那里,看到就拿来了。我都不知道我爸给我画过画。”

    宁织上楼换了衣服,很快又下来,发现江忏正欣赏北面墙上挂着的一幅油画。

    汽车从雕刻着 “天卓马术俱乐部” 几个字的柱子旁边呼啸而过,带起一阵湿润的风。

    江忏敲了敲方向盘,手表滑落,卡在腕骨下面一截,他从容回答:“知道。”

    众人哄笑,温思灼当场掏出一百块,热心赞助他们的饭局,文梦初又羞又气,杏眼圆睁,跺着脚对乔严说,我就吃碗米线!

    于是江忏就讲,火箭在陆地上运输需要通过火车,而发明火车的英国人在确定铁轨间距的时候,沿用了老路上的辙痕。这些辙痕是古代为马车行驶铺设的,大约 4.85 英尺,正好是两个马屁股的宽度。换言之,马屁股决定了铁轨间距,进而影响了火箭直径。【注】

    宁织心情愉快,趴着车窗看外面飞速倒退的景物,惬意地晒着太阳,为了讨好东道主,他说:“江忏,我给你讲个与马有关的冷知识吧。”

    电饭锅是昨晚就预约好的,放了一把小米一把红豆,揭开锅盖后,水蒸气扑面而来。

    “真的?”宁织坐直身体,扭过头盯着江忏,狡黠的圆眼里闪烁着 “我不相信” 的火焰,“那你说。”

    江忏探头看,有些意外,也有些感动:“煮了我的份?”

    江忏失笑:“我可以不听吗?”

    宁织笑得肚子痛。下班后坐地铁,还是觉得这事有意思,想讲给江忏听,蓦然想起那本被涂黑的书,于是作罢了。

    宁织兴致勃勃、得意满满地发问:“你知道火箭的直径一度不能超过两匹马的宽度吗?”

    “哦,” 宁织用毛巾罩住脑袋,使劲擦头发:“不用换鞋了,直接进来吧。”

    第9章 白马奶糖

    用过早饭,宁织提上旅行包,和江忏一起下楼。江忏今天开的是黑色奔驰,比较低调,宁织羡慕地摸着车前盖,心想他爸要是多卖几幅画,他的日子肯定比现在滋润。

    江忏改口:“那你讲吧。”

    宁织也笑,他仍然朝右侧趴着,用蓬松的后脑勺对着江忏,说:“不行。”

    “跟现在也像。” 江忏回过头对他笑。

    宁织转移话题:“喝粥吗?”

    “很像。” 江忏评价道。

    宁织降下车窗,闻到青草味和泥土味,好奇地向四周张望。

    “这画的是你?”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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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里的小婴儿非常可爱,肉嘟嘟的脸,莲藕般的腿,眼神纯净,无忧无虑。

    这个地方是江启平在英县考察时,从一个破产商人手里买下来的,起初养马,只是心血来潮的兴趣爱好,得闲时带几个朋友来小聚放松。几年前才在江忏的建议下成立了俱乐部,开始参与赛马活动,并将场馆向公众开放。

    “没有!” 宁织高声嚷完,觉得不能对江忏太凶,万一他不带自己去马场,或者故意挑一匹性格暴烈的马给他,那就得不偿失了,于是降低了音量,颇委屈地说:“又不是有奖问答。”

    宁织用鼻音哼了一声,酷酷地说:“不用谢。”

    他明明是在看画,宁织却觉得羞臊:“像什么像,你又没见过我小时候的样子。”

    因为刚洗过澡的缘故,宁织的脸庞嫩生生的,宛如白桃,江忏拂去他发梢的一滴水,说:“早点不堵车。”

    九点多,门铃叮咚作响,宁织从浴室冲出来,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趿拉着拖鞋,晃晃悠悠地去开门。

    他租的是单身公寓,四十多平,分上下两层,格局比较紧凑,飘窗上扔着沙发靠枕,茶几上放着一盆水仙花,凑近了便有一股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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