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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程晨橙曾经“喜欢”过贺程。

    ??贺程并不知道他此刻平静神情下掩藏的心思，反而因他又一次提起程晨橙而皱眉：“和她有什么关系，排练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干嘛特地去看？”

    ??“我也去话剧社。”

    ??贺程直截了当：“陪你。怎么了？”

    ??便一时忘了去想，如果某天两人认识了，一切会不会有变化？

    ??夏砚被人带离了宿舍，走出一段距离，才想起什么，问：“你是不是也想去看晨橙排练？”

    ??夏砚觉得攥着心脏的那只无名之手，松了些力道，他的眼神闪了闪：“那你特意请假干什么？”

    ??“你这样的。”

    ??如果贺程真的喜欢程晨橙，自己该怎么办？

    ??——那种温柔，像早已刻入骨子里般，举手投足时展露得太过自然，自然得让主人自己都未察觉到。

    ??至少在程晨橙之前，夏砚从没看见过，贺程会这样不自觉温柔地对待一个女生。

    ??“啊？那吉他社那边怎么办？”

    ??“你觉得可能吗？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第一次排练被曲乐童安排在周日，夏砚知道了程晨橙是这次话剧的女主角之后，打算以后排练的时候都过去看看，也算是给她鼓励。

    ??夏砚暗自观察了挺长时间，发现得越清楚，心也越沉。

    ??贺程对程晨橙的态度，夏砚看得很清楚，比他对社团里其他的人，要好很多。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他问得温和，不仔细听，倒是捕捉不到那点不明显的失落。

    ??这个问题他从未思考过，所以等这一天真的到来时，一切才会让自己如此得措手不及。

    ??夏砚“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呼吸一下就变得困难了。

    ??贺程搭着他肩膀的手紧了一分，终于听出他问话时的不自然，想到他对程晨橙还不肯放弃的喜欢，本该麻木的心还是疼得抽了抽，突然有了种想让他也体会一番自己有多难受的冲动，他想知道，如果他说喜欢，夏砚会怎么做。

    ??心脏咚咚咚地跳起来，被那两个字刺激到，他不由自主地问：“你喜欢晨橙这样的吗？”

    ??自从程晨橙表示不再喜欢贺程之后，他就没将贺程和程晨橙扯上过联系。

    ??“请过假了，走吧。”

    ??夏砚没想过贺程会跟着一起过去，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今天贺程是有其他事情的。

    ??“我喜欢的人，是那种就算只是彼此安静地待着，也只会让我觉得舒服的人，就和你一样。”

    ??这并不能证明贺程是喜欢上程晨橙了，但也足够说明，他对程晨橙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垂在身侧的手，却是猛地攥紧了。

    ??夏砚说完，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了，一下压低了声音，想着解释一番：“做朋友这么久，我也不知道你——”

    ??他收拾完准备出门，贺程正靠在门边玩手机，见他好了，站直身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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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知道贺程今天特意请了假也要赶去看晨橙的排练时，那根无形的稻草，终于让他开始慌乱。

    ??“你也要现在就走吗？会不会太早了？”

    ??他敛下眸，掩去眼底成片的哀伤。

    ??——程晨橙是不再喜欢贺程了，可贺程，是不是有可能会喜欢程晨橙？

    ??现在她成了重要角色，自然该参加每一次的排练。

    ??但他不敢，假设自己真的这样说了，那么在夏砚看来，好朋友突然成了竞争对手，应当再也不可能给他亲近的机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