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莱尼师母 告白3(2/3)

    「做都已经做了，又能怎么样呢？那家夥找上门来，大不了我斩了他就是。」提起师父，师母不禁露出冷笑，自嘲着。这让我吓了一跳，也更加确定眼前的人是我师母，她很强硬，尤其是对于要保护的事物。

    「师母太任性了，居然对你做了这样的事情。」凝视着我，她眼神也不住带着落寞。

    「不行呀？难道我不够漂亮吗？」她槌着软垫，质问着我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若不是坐在我面前的是师母，我还真以为看到普玛或是哪家生气的小姑娘。

    师母，你……你到底在想什么啦！？

    但至少我可以确定一件事，师母刻意把称谓弄掉，挪出她的名字，她是希望我将她视为一个可以追求的女性。

    甚至，更早之前就是，因为我师父和小师妹有染，我也知道了师母的秘密，那个尽管父母总是争吵，对我而言却温暖的家，早就支离破碎，满布裂痕。

    师母，要当我的女朋友？

    「呃……」我瞪大眼睛，嘴巴也张得大大的。这……这是什么最后决策？

    「我……算了……不该说这些，说这些一点意义也没有，也不像我。」她无奈说了下去，这我懂，师母在处理很多事一直是个强硬的人，不管是族内的指示，任何决策，或是对师父的态度。只是长久压抑的情感让她脆弱，甚至贸然做了错误的决定。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连忙否认，事情当然不是她介意的那样，可是，这太奇怪啦！

    我，全然不知怎么回应。

    而事实上也是，因为她跟师父离婚了，她也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我和她，就是小男生跟大女人。

    「不、可是这……」我急忙答着，问题这当然不是师母介意的，师母虽然大我很多，可是各方面都比我优秀，该介意的应该是我。

    「唔……」我因为师母的突然靠近愣了一下，她专注端详我一会儿，像在思考什么。唇，又不自觉咬着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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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对，我从来就不懂师母。

    可实质情况并不是这样吧！至少，她一直以长辈的身分抚养了我八年，她在我心中的地位，不可磨灭，也不可能更动。

    「师母。」我提醒着，她这才回神，将手收好。

    「可是，我不想再说对不起了，这对你不公平，也没有意义。」

    「唉、真是越说越复杂。」她叹道，在平复呼吸后矫捷地朝我一蹬，倏地，她双蹄轻跺，蹲坐在我身前，这才又恢复坐姿。

    「你以后跟着师母吧，师母当你的女人，直到你不要我。」她挑眉，直率说出这让我震撼的决定。

    「小卡、你觉得师母当你的女朋友，会很委屈吗？」她语气缓和，态度不再那么强势。

    「小卡，你喜欢姬莉儿吗？」她笑颜逐开。问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反而……昨晚的事情又涌入我脑海，见我的表情露出异样，师母虽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却无奈地手扶着头，叹息着。

    噢……至少昨天晚上的事，即使我和她再也不提，我却心知肚明，我和师母的关系，永远都不可能回到以前那样。

    「回答呀！小卡，你嫌我老？」她双手抱胸，娇怒的瞪视着我，神情告诉我，她很认真。

    不、不对啦，我在想什么！？

    「呃……」我看着她温柔的笑容，这、这到底是？我发现我越来越搞不懂师母了，为什么，我要回答这种问题？

    「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