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藤(艾伦)(4/5)
我说过对不起艾伦,我说了谎
啊。他低着头应了一声,神情恹恹地将泪痕擦掉。说笑的,我想不可能藏那么深。
只剩最后一个地方了。艾伦站起来,把仪器举到我胸前。检查完这里,你就可以走了。
仪器贴着我的内|衣震动,他的目光再次停留在我胸口。
他给你选的?
我知道他在问什么,我不敢再撒谎,我一边抽泣一边点头,是、弗洛克节日送我的。
喔,很好看。
他继续手里的动作,待扫到某块区域时,仪器突然发出滴滴的声音。
啊,在这里。
怎、怎么可能!?
别怕,不是说在身体里,我想可能是在内|衣里。
艾伦看着我,他用眼神为我指明了出口。
拿出来,你就可以走了。
我还能有什么反应呢?最坏的结果我也都想到了。
艾伦摘下手套,从杯缘上方插|进两根手指。
他是在凌|辱我吗?
可他一个下|流的字都没说,平静的眸子里也看不到半点情|欲。
他没在摸|我,从头到尾都只用手背压着乳|肉,指腹贴着布料内侧,一寸寸、仔仔细细地检|查着。
只是我,是我,面对这样的他还是可耻地动了情。
乳|肉泛起酥|麻的胀痛,所到之处遍布细小的疙瘩,在他一次次不小心的刮蹭下,娇|软的顶端充|血、挺|立。思绪在他手底下捻成一股细绳,艾伦只消用点力,我就要绷断了。
我又流水了,流得特别厉害,我甚至感觉它们滴在了地板上,滴在他抵在我两腿之间的皮鞋上。我双腿交叠,半蜷半立,我只能扣住艾伦的腰来保持平衡
这样的折磨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最后艾伦用小刀割开了杯罩的夹层,像是变魔术一样,他手心里多了一袋密封的白色粉末。
我恍惚地穿好衣服,艾伦说我可以走了,我家里他也会让人收拾好。走之前他忽然喊了我的名字,他问我,你说是不是弗洛克把它藏在了送你的礼物里?那一刻,日光转到了我看不到的地方,他住在深深的影子里,眼底涌起了两团碧绿的漩涡。我无力地抱住门框,在漩涡深处呼吸越来越弱我、我不知道,我一点也不知道。
但那之后我再也没见到过弗洛克,那么喜欢我的弗洛克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坐在回去的车上,我又看到一面爬满枫藤的墙壁,翠绿的叶片被轻风抚动着。
我忽然很绝望,绝望地意识到枫藤永远无法摆脱风的纠缠。
风说我在这里,你就得跟随。
-《他》
我曾经疯狂地迷恋过一个人,对他的喜欢就像夏天爬满院墙的枫藤,风到哪里,就长到哪里。
后来它们被一把火烧光了。
我还记得艾伦救下我的样子,他的肩膀剧烈颤抖着,眼睛里燃烧着绿色的火焰,他看起来比我还要愤怒。被他打趴的几个混混捂着脑袋喊着你等着,半爬半拐地滚出了巷子。
老实说艾伦那时的模样很吓人,但我还是一瞬间就爱上了他。
少女的爱意不该掩藏在红泥春雨里,所以我当着同学的面跟他表白,给他递情书。我的情书塞满了他的抽屉,但愿他真的看过。
我甚至在放学后跟踪他。我想艾伦也发现了我,但他没有挑破,只是转身进了一家拳馆。他在这里打了两个小时的拳,少年身上肌肉的轮廓已渐分明,尤其当他挥舞着拳头,腹部的肌肉坚硬地像猝了火的钢板。拳头邦邦地打在沙袋上,然后艾伦发出一阵痛苦的嘶吼。那时候我怀疑他身体里是不是住进了野兽,只有这样,野兽才能得到释放。我忽然庆幸他只是对我冷漠,却从没用那种愤怒的眼神看过我。
我听说他家里出了变故,他在学校也有一些对头。我想艾伦一定是迫切希望变强,所以他练拳、跑步,做所有能提高体能的训练。
我也想为他做点什么。于是我每天给他送早饭,趁他训练的时候,我把准备好高蛋白食物塞进他的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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