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抱住翔子包覆在高筒马靴内的修长美腿。「所以请主人不要离开麻弥」 「既然要我(2/7)
(二)
老孙头说:“再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要烦,你们天天可以吃的东西我又吃不到,饱汉不知饿汉饥呀!”
“我有啥好看的?”老孙头回过头来说,秀英的胸脯胀鼓鼓的,正剧烈起伏着,老孙头忙又回过头去。
父女俩吵了一下午,眼看天快黑了,孙秀英总算使尽浑身解数,让老孙头打消了找老伴的念头,心满意足地开始洗鱼,给老孙头做饭吃。
后来,话就传到老孙头耳朵里,气得他双脚乱跳,在船上骂了一回,可惜没人听到,老孙头心想:“你们他妈的一个个都有婆娘有汉子,天一黑就可上到床上抱头乱整,老子呢?几十年没沾过女人了!妈的,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
一连串讲得老孙头有些抬不起头来,心里也在盘算自己这回是不是走错了,但嘴上却硬:“你说得容易,老子一个人过,晚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们从来就不知道孝顺你爹,从来不管老子的死活,现在倒管起来了!”
远处的村子里传出几声狗叫。
秀英就骂他:“日你娘个X,快点走吧,改天有时间了再说!”
做好了饭,天已经黑了,船上点起了油灯,河风吹得凉爽,河边洗澡的几个小孩子也回家吃饭了,一片安静。
何国明把婶子的阴部擦干净之后,又伸手摸了摸,孙秀英才穿上裤子站了起来,四下看了看,说:“快点走吧,不然回去又晚了!你娘又要骂你了!”
江水里“刺”的一声,鱼儿跃出了水面,然后又落下。
老孙头等着五婶给他回话,没等来五婶倒等来了大女儿孙秀英。
孙秀英今年快四十了,出嫁前可是村里数一数二的俏姑娘,长得细眉大眼,如今两个孩子都十多岁了,看上去还是挺精神,收拾得很干净,看上去白白嫩嫩的,在农村里很少见。
孙秀英也不去管他,笑吟吟的看着他,说:“你小子手可别乱摸喔!让你二叔看到了非要你命不可!”
孙秀英大吃了一惊,“爹,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一边就去推压在身上的老孙头。老孙头不说话,只顾着伸手去捏女儿的胸。秀英一边护住胸脯,一边推老孙头,“爹,要干什么?我是你女儿呀!”
“秀英,好女儿,来,让爹摸摸,爹有几十年没摸过女人了!”老孙头喘着粗气,嘴里的口水都快滴出来了,手上力气却大,压得孙秀英动弹不得。“来,好女儿,让爹摸呀,爹求你了!爹想女人呀!”说着说着,老孙头的泪竟然下来了。“爹本来想找个老伴,又给你们丢人了,爹也是没办法呀!爹几十年没碰过女人了呀!爹受不了啦呀!”
等了半响,孙秀英才试探着问:“爹,听说,你准备再找个老伴?”
孙秀英吃惊地看了爹一眼。“鱼可是好东西!爹咋不爱吃!”
孙秀英本来还在努力反抗,看到老孙头老泪纵横,心也不由软了,慢慢地就停下了反抗,想了好久,“他虽说是我亲爹,可是几十年为了照顾我和二妹,也不容易呀,几十年没有碰过女人,也怪可怜的,反正我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孩子都那么大了,没什么了不起的,就让爹弄一回吧,他几十岁的人了,进去也弄不了几分钟!就当是自己拿手弄了一回!”
村子里又传出了谣言,这回的主角竟然是村里的知名人士老孙头。
孙秀英倒不吃惊,早有准备,道:“爹,你都是快六十的人了,还找什么老伴啊,我都快四十了,你要是再给我弄个妈来,你叫我们这些当儿女的脸往哪儿放呀?”
“你咋来了?家里有事呀?”半天老孙头才吐出一句话来,坐在船头看他的渔网。
“丢先人的脸呢!丢先人的脸呢!”山坡上的老孙头气愤得趴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这个骚婆娘,丢你先人的脸呢!”老孙头擦了擦脸上的土,吃饭的心情也没有了,干脆转身又下了坡,回到江边,解开船,向上游划了去。
边吃,老孙头就边喝酒,孙秀英也陪着爹喝几口。吃过饭,老孙头就觉得头有些发晕了。孙秀英跑到船头,仍就撅着大屁股从江里打水洗碗,老孙头借着酒劲,大胆地看着,只见到那一对浑圆丰满的东西在那里晃呀晃呀,晃得老孙头一阵眼花。
老孙头倍受打击,坐在船头喝酒,有些丧气,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远处的山坡上,暮鸦归林,树林里飘出缕缕炊烟。孙秀英撅着屁股从江里打水,老孙头看了一眼,心就跳得厉害,秀英的屁股怎么这么大?这么圆?老孙头一下又想起她没穿裤子光着屁股的样子来。
何国明嘿嘿笑道:“婶让我亲亲再走!”
这个夜晚没?a href=http://www.ccc36.com target=_blank class=infotextkey>;性铝粒?焐闲切嵌济挥幸豢拧?br />;
此时正是午时,两岸的蝉声鸣叫,江水清悠悠地渗人心脾,老孙头在船头发了会呆,半天才喃喃自语道:“妈的,女人!女人!”
老孙头心想,“总算是说出你来的目的了!”于是就回过头去,看了女儿一眼,“嗯,有这事!”
(三)
这么一想。孙秀英就不动了。
何国明只好无可奈何地跟在孙秀英后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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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老孙头船上的油灯亮了很久,他坐着出了会神,又抬头看了看田野,蛙声四起,远处有萤火虫在飞,老孙头叹了口气,一口吹灭了灯,就躺在船头,嘴里大口大口地出着粗气,手却慢慢地伸进裤裆里去了,一阵一阵地上下蠕动,好半天才静下来,老孙头长出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就见那何国明道:“是呀,是没见过女人撒尿呢!婶撒得真好看!”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团纸来,蹲下身去,“婶,我来给你擦干净!”伸手就去擦秀英的下面。
老孙头就觉得心里“铛”地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就看见孙秀英两腿间黑漆漆的,无比神秘。再一看,这个年青人也认识,是孙秀英丈夫的侄子,叫何国明,自己去年去女儿家时还见过面的。
孙秀英费了半天的劲,撅着个大屁股,好容易才爬到船上,坐在船头喘气,说:“家里没事呢!刚收完豆子,我来看看爹!”
见到大女儿,老孙头心里就“咯”地一下,像是什么东西碎了,一下就想起那天在玉米地里见到的事来,就像吃了只苍蝇,浑身不自在。
孙秀英坐下来陪爹吃饭,使劲地给老孙头夹鱼,老孙头还在气头上,就说:“老子不爱吃鱼!”
看着看着,老孙头发现了一个问题,有什么东西在往自己头上冲,像是血一样直往自己脑袋里涌,他什么也不知道了,只知那对溜圆的东西是女人的屁股。老孙头一下跳了起来,把孙秀英吓了一跳,从来没见过爹这么厉害,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老孙头已经把她压在了船头上。
谣言是从村东头的五婶传出来的,很快就风靡了整个村子,原因是老孙头亲自上门要五婶给他再寻个婆娘。老孙头最后一次娶婆娘已经三十年前的事了,如今他也是58岁的人了,突然起了这个心思,当然在村子里要算得上是爆炸性新闻,特别是那些妇人,传得有滋有味,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