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的中年人,外型很老实,想不到并不老实,只顾目光灼灼 地望看我,就像我身上未(3/10)

    信你会沉不住气的。」

    我朝他甜甜一笑,把腿翘了起来。

    他开始占有我了,我是十分作状,伊唔和惊呼,又是哎唷连声,是像不胜的状

    态。其实,我是在快乐中,不断的喝呼。

    「嗯嗯哼哼……你真行,弄得我好舒服,我好饱涨,里面好紧,好久没有这么

    痛快过了。」

    久旷使我快发狂了。

    一会儿见利民龟头火红灼热,越涨大起来,愈捣愈硬。迫住阴户四周,没有一

    丝儿空隙。横冲直撞,如疾雷急雨,顶得我小穴大开,心花怒放,淫水潺潺而出。

    好像久违了,我的情慾早已昇华,在短短十分钟内,我已经两次高潮。

    这二、三年来,死鬼没有给我这样快乐过。

    这一次,我们是尽量放浪。他下下顶到我的心窝里了,我也快速的款摆腰身,

    来配合他的动作,我整个心儿,跳上跳下,好不醉人。

    「哼……」我觉得下部一阵隐隐刺痛:「我……我快不行了……赶快……用力

    顶呀……用力呀……」话一说完,果真他一股热流冲了出来……

    我们积在胸中半年来的慾火,到此彼此都满足了。

    这一刻,天地、日月、风雨、花草等完全失去存在的意义。唯一存在的,只有

    我和他,甚至身体也不存在:只有生命在呼喊,灵魂在拥抱……

    昏昏沉沉中、不知过了多久。

    骤然听到一声雷响,我们不期然被惊起分开。接着,我又纯因害怕而扑向他的

    怀中。

    「不要怕!那只是雨季中常有的闷雷。」他怜惜无限地抚拍苍我,柔声说。

    我知道,但我就是为了古老传说「雷殛」而害怕的。

    丈夫死了还不过几十小时,妻子就在一个男人的眼底下裎露了自己的胴体,又

    接受另一个男人的爱抚。如果神明有知,很应该找她作为目标。

    这就是我害怕的理由,也是我躲到他怀里去时,自己所找的藉口。

    雷声过去了,隆隆的余音尚在耳际。

    我微微抬头,露出半只眼来,低声说:「没事吧?」

    「什么?……」

    「雷公,没有打中我们?」

    「哪里会?你变成小孩子了!」

    他露出满嘴白牙笑起来,接着用手指在我的腰际摸索:「玉璇,我猜你的腰围

    只有二十一寸……」

    「别那样。」我扭着腰轻笑:「算你有眼光,大概你是学过裁缝吧!」

    「我这个裁缝不用皮尺,只要用手一围,就知道得清清楚楚了。」

    「你的经验真丰富。」我幽怨地说。

    「谢谢!」他轻佻的说:「来罢,玉璇!」

    在嘴唇将接触的一刹那,我突然用强力挣脱了他的拥抱。

    「怎么了?你……」

    「没有什么。」

    他扑过来。他红红的脸,两只眼睛漾溢出缕缕青春热情的气息。

    我也羞红着脸,心头又一阵跳跃。

    此刻,他似乎「意犹未尽」,脑门子冒出金光了。自然而然地把视线从我脸渐

    渐向下移。紧接着,他俯下头来,用他炽热的嘴唇,在我的粉颊上、酥胸上、玉腿

    上,贪婪地狂吻了。

    我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心想「事已至此,欲罢不能」让他爱抚,尽欢吧!

    一、二分钟后,我全身热烘烘地,两膝开始战颤起来,在我的灵魂里,觉得有

    一股新奇的东西在那里浮露跳动着。而他的口唇又向下转移了,温柔的吻着我的阴

    户。把那颗阴蒂咬在口中,轻轻在嚼着。

    小穴微微张开了。他见时机成熟,紧紧地拥着我,乾燥的嘴唇简直要擦出火花

    似的。我用力推拒他,可是半丁点儿的力气也没有使出来,再也不能做出任何的防

    范了。

    迷乱中,他血盈盈、粗硬的玉柱,终于狂蛮地奔进来了,眨眼间,我们已浑然

    而成一体了。

    他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狂野、更勇猛。我心儿麻麻地,痒丝丝地,全身都酥了。

    大鸡巴,这时徐徐地进出着,轻擦我那裂桃的边缘地带,一会儿又猛刺抽插了

    几百下,阴户里的淫水,直如连珠绝响,一阵卜卜的乱爆,四处乱飞。利民的整个

    下半身,湿淋淋的,两个人的小肚子上全是水,几乎成了汪洋大海了。

    「啊……热烫……火辣……」我乱叫了一阵,连气也接不上来了。

    ……

    万家灯火,我们才跚跚去到殡仪馆。

    三、情慾陷阱

    斜风带看细雨,一阵赛似一阵打在玻璃窗上,拨水棒加快摇摆,也像我的心般

    来往于两个极端,找不到重心一样。

    其实我也傻,明明知道利民是个标准的花花公子儿,何必计较他对于女人腰围

    的经验?他有一个或一百个女人,对于我又有什么分别?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自己刚才做得太过份,忍不住斜瞟了他一眼。

    他立刻察觉,依旧潇洒地驾着车,望着前面,低声说:「玉璇,我明天再来看

    你。」他说得那样肯定,就好像我是他的情妇似的。

    我有些生气,摇头说:「这几天,我要好好休息,而且我们这样做,也会教别

    人说闲话,大家都犯不上。」

    「我们是表亲,难道不许我来慰问你、伴着你,消除忧愁和寂寞?」

    「但是孤男寡女在一起,」我说:「在世俗的眼光里看来,便是一种罪恶。」

    「理他们作什么!这世界上有那一个人是真正清白的?尤其是我们豪富家庭,

    恐怕连家里的猫狗都不见得乾净。谁爱说闲话,就让他们去说!我们只管自己……

    玉璇,你知道人生几何,青春不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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