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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月诸选择后者。

    他那个时候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好好说清楚？为什么能前一秒温情，后一秒往她心上捅刀子？出国后还能厚着脸皮自诩想念她？

    “嗯，你做了什么？”

    程月诸理了理她睡乱的头发：“刷牙吧，我在楼下等你。”

    选择后者又有了新问题，学校里人来人往，他要临别亲热，叶真不肯，象征性的摸摸他的头就赶他回去。

    两天不就跟个周末假期差不多吗？害她白高兴一场，还以为他要休上个十天半个月。

    “你冰箱里找的食材，等你上班了我再出去买新的。”

    “我很好，不相信的话，要不要我脱光衣服让你检查一下？”

    回到家，程月诸立马开上车，跨越半个城，在祖母娘家、他的舅公处把车换了。舅公家的第三代有收藏跑车的爱好，他把跑车开进别墅大门，那位表弟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

    他把她抱去二楼的卫生间，牙刷挤好牙膏递与她：“想不想体验一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他摇头：“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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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叶真去学校是一桩美事，既能跟她多待会儿，又能宣示主权，只叶真嫌他的车太高调，要么不准接送，要么骑她的自行车接送。

    下了楼，厨房方向有动静，她跟着过去，看到程月诸在做早餐。

    程月诸咬住她的唇，肆虐一番后道：“这不是开水能解的渴。”

    程月诸轻踩油门，超了过去。

    “你怎么了？”叶真推推他，推不动，他只顾抱着她，眼泪流到叶真脖子上，叶真惊愕道：“你哭了？伦敦那边不顺利？”

    “……那你多喝点开水。”

    很快她就推翻了“程月诸以前就是这样”的论调。吃过早餐后，程月诸早为她准备好上班用品，外套鞋子整齐的备放在玄关，甚至鞋子都是擦过的，叶真吓一跳，抓着他袖口问：“你有没有生病？”

    这画面真有种遥远的熟悉感。很久以前，程月诸没有底线的宠着她的时候，为她做好三餐是他最基础的操作。

    程月诸回头：“醒了？”

    叶真直摇头，她又不是废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太夸张了。

    叶真圈住他的腰：“所以你要休几天？”

    于是乎，回去的路上他看每一个学生都很不爽。

    不过，说起来这算“变化”吗？程月诸以前不就是这样吗？

    太诡异了！

    “好。”

    程月诸下车，叶真停好自行车快步走向他，他等不及看她的脸，伸出双臂把她揽进怀里。一触碰到她，脑中全是那个又闷又潮的小房间，而后控制不住的发散，夏天她可能中过暑，冬天紧紧缩成一团，睡在床上，翻个身都可能掉下去……

    穿着围裙的程月诸轻啄了下她额头，“我现在休假中，来，告诉我你想吃什么？”

    脚底一空，程月诸把她抱离地面：“该去刷牙洗脸了。”

    程月诸是怎么了？

    叶真摆手：“检查留到晚上吧，我现在要去上课。”

    “我先把车停到你家门口。”

    叶真一边刷牙一边回想可能导致程月诸变化的原因，难道是她回国时的拷问还让他耿耿于怀？除了这点好像没别的原因了。

    无心的一句话，却实实在在把程月诸调戏到了。他贴近她的脸，舔舔她的唇，“昨晚什么都没做，我很渴……”

    “啊……”

    “今天不要骑车了，我负责接送。”

    叶真比平时醒的晚，醒来床边没有人，她穿上拖鞋，在二楼找了一圈，只有程月诸的外套和行李。

    他为什么不马上找回她？

    当天夜里程月诸没回上海，他抱着叶真，睡在遐想过的床上，什么都没做。叶真一动他就醒，检查她的被子有没有滑落，头发有没有挡住呼吸，确认她睡眠舒适后，复又躺下，闭上眼睛。

    她的苦难成了他的苦难，绞得他脑袋发麻，眼睛疼痛不止，他摸到自己的眼睛，一片湿漉。

    叶真涂了浅红色的口红，他吻过后，嘴唇上也沾了一层红色，好看的紧。

    天冷，天黑的早。

    叶真以为听错了，疑惑的问：“等我上班？你今天不走吗？”

    “两天。”

    那一年对叶真来说大概只是人生的一道坎，他得知了这道坎，他跨不过这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