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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送过来后,两人一个吃着晚餐,一个处理邮件。
“乖宝宝要什么奖励。”
“做、做什么?”
他从餐桌上拿了果汁给她,用眼神告诉她必须全部喝完。
他可真是好体力,明明老是通宵加班,如此战况下,居然还有精力。
水声哗啦啦的,椭圆形浴缸里盛满了泡泡,地上是丢的到处都是衣裤。温热的水汽附着在玻璃上、人的肌肤上、头发上,叶真被程月诸圈在怀里动弹不得,稍稍抬头,就见他发梢下湿漉漉的眼睛正注视自己。
他绷直的身体呐喊着原始的本能,只要稍一用力,冲破禁锢的狂热因子就会将某种东西弄坏。
叶真不喜欢水果,却是喜欢果汁的。喝完一杯果汁没有分毫难度。但当热牛奶递过来,她就不肯接了。
如程月诸所见,联系不上他后,邮件量急剧增长,他逐一看过后,将需要他裁定的回复完,问他去向的统统无视,涉及后续安排的仅回复石俐一切照常。
“还是很好看,跟平时不一样的好看。”她既是安慰又是陈述事实。他可听不真切,只当受到了鼓励,伴随着水汽,把自己所有的热情和爱恋倾注到亲吻上,即便她上气不接了,也不放过。
程月诸以行动回应,拦腰抱住她往浴室走。
“薯条,炸鱼。”
“那你要不要给这个乖宝宝一些奖励?”
程月诸一顿笑:“怎么只吃了‘国菜’。”
夜里她大部分时间睡的很沉,短暂浅眠时,能清楚的感觉到程月诸的手在她的背上、腰臀上来回抚摸。
长到多少岁,都改不了挑食的毛病。这些年没人监督,她各项营养指数来源想必非常单一。蛋白质大概全靠鸡蛋,维生素全靠某几种水果和蔬菜。
水声像某种旋律,极快的进入节奏,一气呵成,高亢、热烈、燃烧。
事实证明,夜里不好好睡觉的人势必不会早起。叶真在程月诸怀里醒来,头顶上是他浅浅的呼吸声,他在睡觉。她动了动,他没有醒,她把他胳膊挪开,他还是没醒。
他的发梢一直在滴水,也可能是汗,他喘着气吻她的眼睛,细细碎碎的、不成句的说着不要盯着他看。他现在肯定跟只野兽无二,肯定不好看了。
处理完后,回头,看到餐桌上吃东西的叶真正看他,他拍拍身旁的位置,叶真就像只小鹿似的小跑过来。将坐下时,程月诸一把接住她抱到腿上,对着她颈子一顿嗅。
叶真穿上睡袍,蹑手蹑脚的下床,厚厚的地毯把她的脚步声吸没。来到浴室,看到昨天的衣服都在洗衣篮里,叶真大囧,今天难道要一直穿睡袍吗?
玻璃水杯来到她唇边,她喝不进去,很快,那柔软的唇便贴合着她的唇,把水喂到她嘴里,甘霖降世,她喝了个够。
“吃了什么好吃的?”
“好,那就不喝。”他把杯沿放到嘴边,一饮而尽。
“不要吃牛排,更不要吃羊排。”
回到房间,程月诸还在睡,叶真趴到他枕边,观赏他的脸。他眼窝微微有些深,睫毛又长又密,像小小的被子盖在下眼睑上,长期不分昼夜的工作,他黑眼圈很明显,她现在很喜欢这张脸,得想办法让他做好眼部护理。
“领取奖励。”
湿漉,还有潮热的红。
叶真不由自主的伸出食指,悬在他脸颊上方,勾画他的脸部轮廓。他翻了个身,整张脸朝向她,她吓一跳,赶紧缩手。
“我个子长这么高,不需要喝牛奶。”
“程月诸你可真是个乖宝宝。”叶真一手托腮,与其说是在夸他不如说是为自己逃过一劫而得意。
从浴缸里出来,叶真筋疲力尽,程月诸用花洒给她冲了冲身体,再用浴巾裹住她抱去床上。沾上枕头的叶真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她很想喝水,但没有开口说话的力气,耳朵却能听到倒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