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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理,他“也”很长时间没休息。

    “早上量过体温了吗?”

    意思就是没量。叶真去楼上拿体温计,他量过体温,差一点到正常线,换言之,他仍是病人。

    早饭她给自己简单煮了面条,煮完程月诸从楼上下来,衬衫和裤子熨得没一点儿褶子,头发也梳理过,脸白白的,嘴唇稍好些,比昨天红润。

    “没关系。”程月诸摸摸了额头,“他们也很长时间没休息了,我不想打扰他们。”

    “不用了。”叶真马上拒绝,“而且你刚退烧,最好不要长时间开车,还是让人来接你吧。”

    “我吃好了。”程月诸的声音突然响起,叶真吓一跳,慌乱去接他的碗,程月诸却绕开她,自己把碗洗了。

    程月诸拿起汤匙,柔和的看着她笑:“好,我会听你的话。”

    “没什么,洗洗就好了。我先出去了,你慢慢熨。”

    他们自然是指他的下属。

    穿好衣服她去主卧看程月诸,程月诸正在理睡皱了的衬衫。两人视线相对,病中的程月诸爱放电的眼睛好歹失去了些神采,让她不至于手忙脚乱。

    她一时不知该出去还是继续在厨房呆着。

    叶真转过脸,快速吃完碗里的面,躲进厨房洗碗。

    他低下头,小心翼翼的贴上她的唇,轻轻允了允,离开。

    他发自内心的想要亲吻她,拥抱和拥有她。

    程月诸目光落下来,她心虚的扭过头。

    “嗯。”他接过来,“昨天是穿着衣服睡觉的,还出了一身汗,弄脏了你的床。”

    他吃的很慢,叶真以为他喉咙还在痛,提议粥晾凉了再吃。程月诸便放下汤匙,端正的坐着,看她吃。

    叶真不自在了,夹捣着面条如坐针毡。

    送他桃子酒仿佛还是昨天的事,当时避他如蛇蝎,连大门都不想让他碰一下,可现在他就待在她的房子里,而她初时躲避的态度也不知去了哪儿。

    “刚退烧,还是吃清淡些好。”

    叶真握筷子的手紧了紧。

    那一年他到底是怎么忍下来的?

    搬到镇上后,叶真生物钟就很规律,七点半准时起床。

    她拿出挂烫机,程月诸毫无征兆的脱下衬衫,精致的上半身展露在她面前。叶真吓一跳,把喷着热气的挂烫机交到他手里,“你自己可以的吧?”

    程月诸笑容不止,依旧看她,“把粥晾凉。”

    “你不喝粥,看我干什么?”

    食、色,性也。

    “好。”

    “已经退烧了,还要量吗?”

    她今天没有要出门的计划,可这么孤男寡女的相处一室,她怕自己会失控。

    “我也要走了,顺路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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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重归于好了。

    洗过碗,她贴着墙壁听外头的动静。程月诸餐桌礼仪很好,吃东西没有声音,叶真什么都没听见。

    叶真抬头看他,满脑子都是他高烧时的呓语。

    叶真脸颊发烫,仿佛她才是发高烧的那个。

    “学长,我待会儿要出门。”叶真机械的陈述。

    叶真心很软。

    “粥熬得很烂,口感很好。”程月诸看到橱柜里叶真自酿的果酒,“你送我的桃子酒,很好喝。”

    “要熨一熨吗?”叶真问。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放在程月诸面前的又是白粥。

    会把他昨晚的话当做一道箴言,并以此为基础,将他过去的好统统挖掘出来,洗礼一般信奉。

    难得的休息日,发着高烧来看她。

    她心里很乱,想赶紧打发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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