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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程月诸道。

    叶实懊恼不已，好在午饭总算打发了，能名正言顺的赶程月诸走了。

    叶真看看时间，还不到十一点。

    离开书店，叶实说：“该吃饭了，二姐。”

    叶真接过书，翻到目录，在介绍地方名族的门类里居然真的有程姓。当事人在旁，她不好意思翻看，将其放到手边准备购买的那一摞里。

    叶实话不改口，“吃饭吧。”

    顾及到叶实在等她，叶真每本只看目录、出版社和作者，看中的即抱进怀里，不过一会儿功夫，就拿了不下十本。

    翻书的程月诸笑了一下，叶真以为他发觉自己偷看他了，赶忙转过头去，程月诸把书封展示给她看：“还有我家乡的史志。”

    叶实惊得睁大眼，程月诸接着吃芥菜，嘴角微微露出笑。

    他们交往时，程月诸就经常陪她逛书店，两人一边挑书一边谈古论今，而他也像现在这样负责苦力，且从不抱怨重。

    叶实特地给程月诸买了一份“主席套餐”，美其名曰“特殊待遇”。

    不算陌生的程月诸的气息。

    虚惊一场。

    结账时，叶实走了过来，他坚持付钱，坚持给叶真提书。程月诸询问了店老板是否可以快递，老板说可以，叶实又坚持要付快递钱。

    “不客气。”

    早午饭时间隔得短，叶实仅给自己和叶真买了炒肝，程月诸六个猪肉大葱包、一碗炒肝、一盘芥菜……誓要把他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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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真抬头，额头磕到程月诸脸颊，程月诸没表现出任何不良反应，声音轻轻的：“慢慢挑，有看上的放我这里。”

    叶真打他的心都有了。

    自己弟弟的恶作剧，作为姐姐总不能干看着。叶真把程月诸餐盘里剩下的包子夹了过来，替他吃完。

    当初程月诸可不把她骗得团团嘛。

    叶真吃完，以眼神警告他下次不许这么做。

    叶真转头看他，心口涟漪微泛。

    叶实对古籍如同叶真对音乐，他理解不了那些专业性极强的史志，门口拣几本连环画打发时间。

    “明天晚上的飞机。”回程票只剩五号有。

    太开心了！

    胳膊被书压得酸酸的，叶真欲找地方放会儿，一双手从书本下方穿过，接过了她怀里的书。

    程月诸是南方人，身高却一点不南方，一米七的叶真站得直直的，仍要抬头看他，他微俯着身，抱着书，像个出色的大学生。

    程月诸以行动证明他真的不介意，纵使吃第三个包子时表情不太好。

    程月诸的家乡是历史名城，有专门史志并不奇怪。杜教授说过，程月诸的家族也是史书留名的，她忽而好奇，想看看这本书上有没有记载程家。

    “嗯，不用谢。”叶实故意不去看叶真眼刀。

    进到古籍书店，叶真如鱼得水。这家店有一面墙的地方史志，十本有八本是绝版的，有的出版日期还是建国之前的。

    程月诸没再说话。

    一语中的。

    叶真凌乱了。叶实绝对是故意的。

    “跟你弟弟什么时候回去？”书店里，他声音压得低，仅叶真能听到。

    餐厅依旧是叶实选的，非常接地气——庆丰包子铺。

    程月诸并不介意，“我很久没吃包子了，叶实，谢谢你请我吃。”

    “……好，谢谢。”

    叶真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