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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真不满道：“我不抽烟仅仅是因为我不喜欢。”

    他们当初为什么没有好聚好散呢？以至于今时今日的叶真穿了铠甲，由内而外的防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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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真是与他相处最久的一任女友，但不得不说，也是对他最不了解的一个。

    挂了。

    她不了解他的妥协，更不了解他的阴暗。

    程月诸久久没有开口，叶真等的煎熬，放下酒杯，颔首告辞。

    他是多高高在上才会说出这种话？

    口舌上叶真并不是他的对手。避开他视线，叶真端着酒杯一口一口的浅酌。

    话里有话。

    “我需要以你的名义资助一项文化研究。”

    “我是哪样的人？”

    沈念西大跌眼镜，“你感兴趣的不是人工智能吗？怎么又要资助文化研究了？这年头谁还搞这老古董的玩意儿？”

    “喂？什么事啊？”

    这个问题问得很明显了，叶真萌生出恼意。

    程月诸点点头，“女人会喝些酒也好，抽烟吗？”

    叶真惊讶不已，更多的是生气。

    程月诸几乎不会主动找他，难得找他一次，都会让他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生来什么都不缺的人。”

    他始终是温文儒雅彬彬有礼的。叶真觉自己可笑，躲着不见岂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念念不忘？

    “小真，我想要补偿你。”他如是说。

    “嗯，我知道。还有哪些过去不碰的东西现在碰了？比如，牛肉？牛肉面？”

    “明天下午到我家来一趟。”

    沈念西牌桌上战得正酣，搁在一旁的手机铃声响个不停，他不耐烦的瞥了一眼，看到“程月诸”三个字，两指间夹着的麻将掉了下去，对面人兴奋的喊了声“糊了”！沈念西气不打一处来。

    第11章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不缺？”他问，双眼照样迸发着迷死人的光彩。

    酒精调动情绪，叶真不耐烦的拧眉：“学长，请不要再说这种话，当初你我都是心甘情愿，感情平等，不存在谁补偿谁，要说诉求我倒是有一个，那就是以后也请井水不犯河水。”

    程月诸笑着放下酒杯，身子前倾，离叶真稍近了些，叶真眼睛不动声色的移开。

    看着叶真逐渐走远，程月诸把剩下的酒都倒进自己杯中，时而豪饮时而小酌。

    叶真安分的坐回到椅子上，道：“穷乡僻壤，您这样的人一定不会感兴趣。”

    作为表哥，沈念西从小到大一直被表弟程月诸所鄙视，双商低、没内涵、交友混乱、靠父母……总而言之，就是个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为所欲所的纨绔子弟。但程月诸又说沈念西最大的优点是无知，这优点足够做他朋友，沈念西知道这不是赞誉，偏又常常有求于他，只得忍了。

    “很好。”

    “不抽。”

    “那么，你猜错了，我缺少一个对我坦诚相待的人。”

    什么鬼？

    “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

    “这跟学长你没有关系吧？”

    月色撩人。

    “我猜的。”

    叶真的反问让程月诸有种被噎的感觉。

    比如今天。

    他们在一起时，叶真温和得像只刚出生的小猫，不质疑他，不对他说重话。不长不短的一年时间里，他们如胶似漆，没吵过架，没冷战过。

    叶真正要说坐了一天的车，累，程月诸先声夺人：“听说叶老师这几天去了不少古村落，可否跟我聊聊见闻呢？”

    “很久了。”说完她又补上一句：“不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