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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西娅警觉道：“……什么惊喜？”

    台下的观众们乍然看见一个不认识的孩子，都有些茫然，纷纷议论起来。

    布鲁斯终于放开了她，在她震惊的瞪视下摸了摸鼻子：“你同意了吧？”

    被收养人：理查德·格雷森

    经审查，该收养关系符合《哥谭市收养法》第××条的规定，其收养系自公证之日起成立。”

    布鲁斯叹了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在辛西娅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戒指取出来，牵过她的左手，轻轻戴在了她的中指上。

    辛西娅在舞台上几乎从未这么失态过，所以台下的观众们惊讶了一瞬，随即纷纷起哄起来。

    观众们都笑起来。

    然后，在满场的惊叫声中，他一手握住她捏着彩纸的手，一手温柔地按着她的脑袋，给了她一个深深的亲吻。

    顿了顿，他眺望了一下四周台下，又说：“如果你觉得太快了，那我就要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把另外一个惊喜给你看了。”

    是布鲁斯·韦恩与他的妻子，月光女神和她的丈夫，在此刻为彼此做出的一份承诺。

    明明想要收养迪克的人是她，明明布鲁斯仍然排斥、警惕着亲密的家庭关系。

    “因为，”迪克摊开手中卷成一卷的纸张，对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如果你答应他，我们就可以做一家人啦！”

    一个重新组建起来的家庭，一个努力忘掉各自阴霾的家庭，一个属于三位曾经的孤儿、如今互相扶持、彼此温暖着的家庭。

    布鲁斯笑着点了点头。

    “迪……理查德？！”辛西娅睁大眼睛，“你怎么过来了？”

    布鲁斯：“…………”

    观众们尖叫起来，闪光灯的方向开始向迪克偏移。

    所有人都起立鼓掌，典礼现场一片沸腾。

    辛西娅：“？”

    噢，也许，还要加上一个欣慰无比的阿尔弗雷德·潘尼沃兹。

    布鲁斯看着她，眼里盛满了万千温柔，英俊得叫人移不开视线。

    “是吗？”布鲁斯无辜地歪了歪头，“我还觉得太慢了呢。”

    “你说他很像我。”他对她眨了眨眼，“而且，如果你答应了我，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韦恩一家’——这听起来难道不像是一个‘不用到处奔波的、温馨的、团结的家庭’吗？”

    “所以……”布鲁斯挑着眉毛问她，“你答应我了吗？”

    收养人：布鲁斯·托马斯·韦恩

    相机的灯光定格住这一刻，之后的整整几年中，它都是最具有代表性的、跨时代的一张照片。

    辛西娅茫然：“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个问题？”

    “——辛西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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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台上的迪克则性质高昂，一点都不在乎旁人的眼神，冲到辛西娅面前，大声问：“辛西娅！你答应他了吗？你是不是答应他了？？”

    他拿着的那张纸上，写着大大的几行字——

    “可……”辛西娅睁大眼，“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甚至不清楚自己脸上的表情是怎样的，只是怔怔地抬起头来，望着布鲁斯的那双蓝眼睛，喃喃地问：“这是……你做的？”

    辛西娅有些飘忽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现场：“这是你的幸运彩纸……”

    一道有些稚嫩的声音从舞台后传来。

    布鲁斯·韦恩、辛西娅、与迪克·格雷森的家庭。

    回答他的是辛西娅扑上来的一个拥抱。

    “你……”辛西娅又好气又好笑地望着他，“你也跳过太多步骤了吧？”

    辛西娅惊呆了。

    布鲁斯盯着她捏着彩纸的手，沉默了一下，问：“……你在做什么？”

    而布鲁斯则听见她在他耳畔轻轻说：“我真为你骄傲。”

    “收养公证书

    辛西娅讶然转头，便看到迪克·格雷森穿着刚才合唱时的白衣服，握着一卷什么东西，兴冲冲地朝她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