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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辛西娅说。

    史蒂夫无奈地摇了摇头,显然不想再管了,转而对她说:“你必须要好好想清楚了,辛西娅。一旦走上这条道路,可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辛西娅感到好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托尼什么时候避过嫌了,他不都是直接骂回去的吗?你怎么还在努力尝试说服他,队长?”

    她身上那层被观众们以为是灯光的色泽也慢慢褪去。

    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

    一时竟然没人说话,只有清浅的呼吸一声又一声,缓缓回荡。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集结得差不多的复仇者们,一个一个冒了出来。

    史蒂夫摸了摸鼻子,拿她没办法似的低头笑起来。

    “嗯……我必须去做。”辛西娅耸了耸肩,“我心理控制的能力,我公众人物的工作,我还算当红的名望——这一切对于操纵舆论来说,简直就是恰到好处。如果不是我,还有谁能做到?”

    “……”

    “我啊。”托尼懒洋洋地插嘴,“亿万富翁,花花公子,连续登上年度人物版面数十年——我哪里比不过你了?”

    “当然。”她说,“既然我能成为复联的心理医师,便也可以做到更多。”

    荧光静静亮着,在仍未开灯的房间里,甚至显得有些诡异。

    史蒂夫严肃地看着她:“辛西娅——”

    史蒂夫心累地叹了口气。

    “一次都没有。”他叹道,温和而坚定,一如既往。

    “……”

    “什么叫‘避嫌’?这是什么词汇,新发明的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托尼霸道又任性地三连。

    辛西娅无所谓地耸耸肩:“没关系,反正我也懒得回头。”

    与复仇者们愉快地道别,辛西娅踏进自己的房间,刚刚关上门,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对面的呼吸止住一瞬。

    “先不说你调动情绪和引导思维的能力是否能够比过我,”她说,“光论钢铁侠和复仇者这两个先决条件,你就已经出局了吧?”

    他问:“你想好了吗,辛西娅?”

    在一片激烈的猜测声和讨论声中,辛西娅心满意足地下了播。

    托尼十分不服:“谁说的?为什么??”

    辛西娅停顿了一小会儿,继续道:“但这件事情毕竟是因为我而产生的,所以,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辛西娅的嘴角弯起一抹笑意。

    辛西娅无奈地瞥了他一眼。

    史蒂夫愣了一下。

    “你曾经想过吗?在从军之前?在注射血清之前?”辛西娅睁着那双浅到发光的蓝眼珠,看着一旁高大却毫无压迫感的史蒂夫,再次问道。

    “你曾经想过回头吗,队长?”辛西娅问。

    她好整以暇地微笑。

    想好是否要淌入政治这潭浑水之中,是否要由纯粹的艺术工作者变为演说家和派别人士,是否要化作超级英雄们在暗中的喉舌。

    等了半晌,还是辛西娅忍不住,开口道:“……怎么了?”

    随即,布鲁斯低哑又冷静的声音响起:“辛西娅。”

    【!!!!!】

    辛西娅挑了挑眉,想: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个号码的。

    直播间又一次被流泪的表情包刷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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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接通了电话,将它放在耳边。

    美国队长礼貌地站在一旁望着她,蓝色的眼睛温柔又包容。

    “……”

    “托尼。”史蒂夫无奈地喊他,“我们得避嫌,你知道的。”

    “可你原本是一个很厉害的演员。我以为像你一样的人是不会想去干涉政治的。”娜塔莎靠在墙边看她,挑起眉毛,柔和地说。

    “——我会加入你们,以自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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