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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与哥谭警察、与蝙蝠侠的角逐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如今的哥谭，就连白天也隐约能感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任何我去的地方，都渴望你的影子；任何我看的景色，都需要你的垂青。我一无所有，除了能给予你的一切。’……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那时你是在邀请我走进你的世界。”

    不为别的，就为她昨天从信箱里收到的那张小丑纸牌。

    头罩的耳朵在剧院墙壁上啃噬出两个巨大的尖角。

    她甚至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下意识地问：“什么？”

    他说：“这不管你的事，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辛西娅望着拦住她去路的蝙蝠侠，头一次感到这么愤怒。

    布鲁斯避开了她的眼睛。

    于是布鲁斯又重复了一遍。

    有探员在一旁虎视眈眈，台上的剧还怎么演下去？

    那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惊喜随后就到。”

    默然半晌，低低地说：“只是几句随口的情话而已，你理解错了。”

    若是真的坐以待毙，一切都将没有意义。她的预感一向很准，仿佛有上天庇佑一般，能带她逃离一切危险。

    电视中，小丑双手交叉地坐在铁栅栏里，那双黝黑皲裂的眼睛深深、深深凝望着镜头，裂开的嘴角勾出一小抹弧度。

    “这不关你的事。”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哥谭并没有从小丑的魔爪中脱逃，相反的，事情可能变得更加糟糕了。

    那时的布鲁斯没有回答。

    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预感紧紧攥住了她的内心。

    辛西娅只有注意每天的新闻报道，才能大致了解到小丑的动向。

    辛西娅张了张嘴，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色。

    “布鲁斯，我向你保证。我真的有让人心回意转的能力，我可以搞定他的。拜托，请你信任我吧……就像我信任你一样。”

    现在，她又请求了一遍。

    她很想问“你是什么意思”，却又不愿意听到他再把话中的含义继续详细地剖析给她听。

    辛西娅没有同意布鲁斯关闭剧院的要求，也谢绝了fbi探员的保护。

    辛西娅愣住了。

    他说：“不。”

    辛西娅穿戴好衣服，还没走到剧院门口，就被一道黑影拦了下来。

    第36章

    她几乎用气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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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夜里，他们蜷缩在壁炉旁边，还是亲密无间的时候，她就问过这个话题了。

    白皙又修长的手指垂在身侧，不受控制地颤抖了几下。

    辛西娅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新闻记者报道说，小丑在昨晚与蝙蝠侠的战斗中败下阵来，被随后赶到的警察们抓走，目前正关押在警察局里，准备隔天就将他转移至阿卡姆疯人院。

    “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毕竟布鲁斯总不能把她绑走，那是触犯法律的事情，而且非常引人注目。但他可以做到的是，切断他们彼此之间的一切联系，使得辛西娅单方面处于一种失联的状态。

    一瞬间，她想好了千百个刻薄而伤人的回答，但最终，只是抿了抿苍白的嘴唇，带着最后一点希冀道：

    这让辛西娅觉得自己仿佛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扇了一个耳光。

    她决定要去见一见他。

    “你监视我？”她不敢相信地质问。

    他说，冷冷望着辛西娅，双臂抱起，一派抵触。

    这一次，长久的沉默过后，他终于将迟来的答案摆在她的面前。

    终于，一天早晨，辛西娅起床，打开电视，甫一映入眼帘的，就是小丑被捕的消息。

    所以，她这么多天都待在自己的剧院里，看着小丑酿下的罪状越来越大，无所事事，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