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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复活了。”

    托尼翻了个白眼：“当然。”

    场上一时鸦雀无声。

    “呃、”那个男人马上就手足无措起来，脸上泛起尴尬的红色。

    记者们就是想破头也想不到托尼183斯塔克会专门开个新闻发布会去讲一个已故女演员的事，顿时骚动起来，更有许多人表情怪异地去看猜出来这点的克拉克。

    半晌，露易丝首先找回自己的声带，慢慢皱起眉毛，不赞同地看着他：“斯塔克先生，这是全球直播的新闻发布会现场。”

    托尼歪了歪头：“我明白啊，所以我不是在开玩笑。”

    “……什么？？……她不是神盾局的前秘密特工，谢谢。”

    但第一个站出来的仍然是勇敢的露易丝。

    “噢，是吗？”

    众人的目光也一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一个不怎么自信的声音就在这时飘到众人耳朵里：“……是不是和前几个月的那个……大屏投影辛西娅女士参演电影的活动有关？”

    “你真的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吗？没有喝酒？”她提出灵魂质疑。

    “直到很偶然的一个机会，就在今年，我知道了这件事——得知的途径无可奉告——觉得有点可惜，然后我决定试一下，然后我成功了，然后……”

    托尼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随即道：“好吧，好吧。你猜的不错，就是关于辛西娅女士的事情。”

    露易丝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就应该明白，对一位已经逝世的人——尤其是伟大的人——开这种玩笑，是非常不礼貌的。”露易丝说。

    他摊了摊手。

    她在“全球直播”四个字上加了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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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直直望着直播摄像机的镜头，口齿清晰、一字一顿地说：“辛西娅还活着。”

    托尼叹了口气，心累道：“行了。知道你们猜不出了。我告诉你们吧——”

    他探究的目光落在那个讲话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是个打扮充满乡村气息的大块头，还有着厚厚的刘海和老土的黑框眼镜，驼着背站在露易丝身边，简直就像一个随时都会消失的透明人。

    “一年前，辛西娅没有在中直接死亡，虽然也差不了多少。当时有一位神盾局的特工正好在哥谭做事——具体是谁、是什么事无可奉告，然后在电视上看到了她被的那个视频，他赶过去，正好是刚刚结束的时候。

    “他从火灾和废墟里找到了辛西娅，发现她还有一口气，就将她带回神盾局进行施救。当然啦，以神盾局那种医疗水平也只能堪堪吊住她的性命，想要救活希望渺茫，而且因为那个任务是最高机密——顺便说一句，现在它也还是，所以无可奉告——对外，就只称辛西娅尸骸未被找到，警察勘察现场发现大量血迹，由此推断本人已经死亡。

    每个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托尼，仿佛不能理解他刚刚说的那一句短句是什么意思。

    可怜的小记者看上去想要下一秒就钻个洞从这里逃出去。

    很明显有人露出了“我不信”的表情。

    “复联不会接手小丑事件的跟进，跟我们没关系，你还不如直接打电话给fbi。”

    他笨拙地掏出自己的记者证：“……克拉克183肯特，星球日报。”

    “说实话，我都忘记我曾经做过这种事了。投屏让人们免费看电影？我可真是个慈善家。”托尼自嘲了一把，然后说，“现在，你们有两条线索了——辛西娅和复仇者联盟，再猜猜？”

    这下似乎所有的路都被堵，会场上寂静起来。

    托尼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意思，无辜地睁大眼睛：“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拿到这里来说。

    “你是谁？”托尼眯着眼睛去看他。

    托尼顿了一下。

    “……她也不是从上个世纪的冰川里打捞出来的老冰棍，天，你们这群队长粉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会场上一片死寂。

    顿了顿，补救似的说：“我是辛西娅女士的忠实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