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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他妈是b19。

    “‘也许你是一个，也许你是一个英雄，也许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但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小木偶。’”

    “永远的，唯一的那个。”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问：“……贾维斯，怎么回事？”

    “……辛西娅。”

    辛西娅闭了闭眼。

    她睁眼的速度太快，若不仔细去看，还以为她只是眨了一下眼睛。

    辛西娅叹了口气。

    所以他只是例行毒舌，问候了一下阿斯加德神族全员的平均智商，并且将索尔与某种毛绒生物进行了横向对比，然后就在美国队长的安抚下平静下来。

    詹姆斯抬起眼睛。

    贾维斯更是直接被他静音。

    詹姆斯没有说话。

    托尼开着骚红色的跑车出去溜达了一圈，买了甜甜圈、汉堡和可乐，在董事会上一边吃得津津有味，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了半晌，然后在小辣椒的死亡眼神下默默离开，回到大厦，美滋滋地躺在床上睡着了。

    “怎么了？”她问。

    托尼：“……”

    那道彩虹色的光一闪而过，把二人从复仇者联盟眼前生生刷没，这本来没什么。

    “夜行动物，是吧？”他咬牙切齿地翻身起床，冲到控制台前，打开虚拟屏幕。

    辛西娅停了下来。

    第31章

    屏幕里，熟悉的蝙蝠标志一闪而过。

    “主系统遭到入侵，代号b19。”贾维斯说。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她问他。

    托尼皱眉，喃喃道：“这家伙又在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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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仇者联盟这次的集结还算圆满地结束了，大家各自发表了一下对刚才突发事件的看法和心情，接着就散了会，各回各家，准备等待他们的新成员哪日能够回到地球。

    “哇哦，很棒。”她说，“去做一个特工吧，或者是复仇者，一个英雄，我知道你肯定能行的。”

    辛西娅轻轻抚了抚他仍未剪短的头发。

    托尼这一天几乎长在了控制台前，忙得连晚饭都没吃。

    “谢谢你。”詹姆斯低低地说，伸出完好的右手，揪住了她的袖子。

    但奇怪的是，这一次，那端的人并没有试图去读取资料库，也没有想要操控贾维斯做什么奇怪的事。工作间里一片寂静，除了屏幕上那只漆黑的蝙蝠，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焦虑和恐惧有那么一瞬间夺走了他的呼吸，但随即，一阵悠长而空灵的歌声在他脑海深处的记忆里响起，像一股甘甜冰凉的泉水，抚平他所有的不安与烦躁。

    詹姆斯轻轻叫她。

    就和以前一样。

    “贾维斯，”他扬声问，“他还在吗？”

    辛西娅继续道：“没关系的，不出意料的话，你还是住在大厦里，我过几天就会搬走，走之前，我会请贾维斯把你的衣服都搬过去，以后……”

    而这一切，都得从那个红披风、轮着大锤子的愚蠢的外星人，把辛西娅从他们面前抢走开始说起。

    凌晨三点，他被陡然响彻整栋大厦的警铃声吓得一跃而起。

    她说。

    因为雷神是他们的朋友，也是复联的元老级人物，即使是托尼，也不相信他会让辛西娅遭遇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