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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西娅：【要要要，别催我。】

    “哥谭的抵抗势力果然非常顽强，但其实也不算什么难事。”他说，“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了。选择吧……投降，或者让我在你的脑子里动一个小小的手术。”

    在蝙蝠侠愤怒的瞪视下，超人轻蔑地笑了。他扬扬手，一旁不知如何地，竟然凝结出一道辛西娅模样的身影来。

    超人好整以暇地微笑，像看一个小丑一般看着他。

    蝙蝠侠目眦欲裂。

    他胸前的“S”在底色映衬下红得越发诡异。

    砖块、钢筋和混凝土板飞溅，天花板隆隆地垮塌，坠落到大街小巷之中。

    “只有绝对的□□，才能换来绝对的和平！”超人刚愎自用地高声说，他扬起胳膊，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在你的内心深处，难道不想要这种和平吗？你童年时留下的那两道巨大的疮疤，难道没有流着腐臭的脓水，告诉你它们很想？你在这座罪城中所看到、所经历的一切，难道没有化作一道道鬼魅，朝你尖叫着说它们很想？

    他看上去一切都好，只是紧紧皱着自己的眉毛。

    “但你剥夺了人类的自由，剥夺了人类选择的权利，剥夺了生而为人所必须体会的一切……你的统治，是一种绝对的□□！”

    “——不！”

    警报，烟尘，尖叫，塌陷的大厦，皲裂的柏油路……一切都乱套了。

    布鲁斯穿着蝙蝠侠的制服，站在断裂的钢板上，抬起头，望向对面那个身影。

    对面，超人穿着黑色的紧身衣，披着白色的披风，缓缓朝他飞来。

    哥谭的白天，大街上，天空呈现出一片不祥的灰色。

    那个辛西娅满身是血，脸上沾了不知道多少烟尘，手脚遍布触目惊心的伤痕。她闭着眼睛，没有呼吸，毫无反抗地被超人掐住脖颈拎了起来，双臂和双腿软绵绵地垂下。

    “不要忘记，是你自己害死了她。”

    街道、高楼、行人……都不见了。抬眼望去，满目废墟，伴随着浓烟和火光，天色暗沉得像是世界末日。

    其中一道，披着一条红色的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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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他的胡子也不见了，光洁的下巴变得异常顺眼。

    “看，这就是你软弱的结果。”超人晃了晃手臂，看着辛西娅的尸体了无生气地随之摆动，戏谑地说。

    当辛西娅发动能力的时候，可以看到，蜷缩在布鲁斯左肩旁边的并不是迷你版的花花公子，而是一颗黑不溜秋、带着披风和猫耳的小球。

    街上的人们尖叫起来。他们有的堪堪躲过，有的被砸到了手脚，痛吟出声，有的则永远闭上了眼睛。

    “我毁了一切？”超人悬在半空中，漫不经心地垂眸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只蝼蚁，“不，我创造了一个新的世界。这个世界难道不好吗？绝对和平，绝对安定，再也没有任何犯罪，人们不能吵架，不能打闹，不能下水游泳……他们的生命安全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保障。”

    那里，两道纠缠着的人影飞速划过，一连撞毁十几幢大楼。

    市民们还在一如既往地生活着，街上车水马龙。

    ……你在剧院里看到的那些残骸，那抹火光和灰尘，那种终此一生的愧疚、后悔、绝望，那头被关进灵魂深处的暴虐的野兽，难道没有在你耳边狂吼说——它们很想？”

    下一瞬间，高楼大厦被某种东西猛地击碎，发出一声可怕的巨响。

    “终于，一切都要结束了。”超人冷漠地说。

    画面猛然一转。

    蝙蝠侠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他死死盯着超人，沉痛地咬牙低声道：“你毁了这个世界。你毁了一切。”

    他的表情再也不复现实世界中的温厚宽和，反而变得一派漠然。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他咆哮道，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系统忍无可忍：【这已经是你进来以后第三次叹气了。到底要不要进去？】

    辛西娅：【……哎。】

    布鲁斯·韦恩从他被砸瘪了的跑车上跨下来，护住身旁走散的小女孩，抬头望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