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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等等——”托尼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谁说我要封杀你以后的演艺道路了？如果你想复出，大可以用普通人的方式，比如说……找我帮忙。”

    布鲁斯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声叹息响在死寂的卧室里。

    傍晚，纽约，复仇者大厦。

    “圣鸦石是一件很危险的东西。”托尼说，“是复仇者们发现了它，当时它被摔了一下，可怕的控制能力让百米内所有的生物都瞬间展开了不知所谓的激烈争斗，因此造成了无数的伤亡。我们把它交给神盾局就是为了不再有人能碰到它。我觉得它不应该被用于实现小女孩的梦想，哪怕它现在就在那个小女孩的脑子里。”

    “您已经保持忙碌状态整整七个小时了。”

    “但辛德瑞拉是自愿请她进来的。”辛西娅轻轻落在地上，平静地直视着他，“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是逃犯，于是增加我在大众面前的曝光量，以此逼迫我来这里找你。作为一位超级英雄，你如此大费周折，难道就是为了向我普及居民安全条例？”

    视线被剥夺后，其它感官就尤其敏锐起来。一片黑暗之中，他感到温热的气息轻抚过脸颊，感到鼻尖在光洁的脸颊上磨蹭，感到眼皮上那只手传递过来的微凉温度。唇舌纠缠，像安抚，像珍视，像月色皎洁，他几乎就要沉醉在这柔和而醇厚的一吻里了——直到他的嘴角被狠狠啃破。

    “安静，贾维斯。”

    “你？”辛西娅打量了一下这位小胡子富翁，“你能做什么？”

    辛西娅缓缓抬起了眉毛。

    “不过，也许……那只沉默的小蝙蝠会飞来救你的。”她说。

    辛西娅忧郁地叹了一口气：“你今天早晨还在推特上说喜欢我的作品，现在就要封杀我以后的演艺道路，还不允许我使用自己的能力。”

    他环视四周，空旷的房间已经被阳光照亮，地毯的一角也变成了耀眼的金色。

    托尼耸了耸肩：“嗯……不是。严格来说应该是‘人类头脑安全法’，虽然其实没有这种东西。”

    气息交融之间，他看到辛西娅将她空闲的那只手抬了起来，轻柔地覆上他的眼睛，将他的上半张脸遮了起来。

    两人迅速分了开来，布鲁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低头看了一眼——严重破皮，他甚至沾到了一丝不甚明显的血迹。

    托尼被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手中扳手握得死紧。

    “是吗？”布鲁斯望着她那双钻石般的眸子，有些沙哑地喃喃道。

    “——嘶！”

    托尼“哇哦”了一声，把扳手放了下来，望着她道：“仙女教母。很不错。实现了我五岁那年的愿望。你知道即使是仙女教母私闯民宅也算犯法吗？”

    他抬起的手缓缓握成拳头，又挫败地松开，疲惫地覆上了自己的双眼。

    随后，一双柔软的唇瓣缓缓贴上了他的唇。

    贾维斯处变不惊：“很可惜我目前还没有这个权限，辛西娅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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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怔怔地看着那块浅金色的小三角，半晌，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布鲁斯自胸腔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低笑，顺从心意地加深了这个吻。

    于是贾维斯安静了下来。工作室内一时只能听见摇滚乐和扳手敲击的声音。

    曾经见血的伤口早已愈合，连一条疤痕也未留下。

    托尼头也不抬：“在忙。”

    他诧异地望向辛西娅，然后对上了她狡黠的笑脸。

    托尼正穿着背心在工作室里忙来忙去，抄着扳手，满身机油。背后，是多得如同手办一般的马克战甲。

    “容我提醒您您还没有吃晚饭，先生。”贾维斯说。

    “你大可用战甲把他直接拖走，贾维斯。”一道女声突兀地响起。

    “……！”

    “所以是我计划的问题？你觉得我不该修改人们的记忆，哪怕只是属于我的那一小部分？”

    她看起来是半透明的，好像一座用水晶细细雕琢而成的精美雕像，却又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乳白色的光晕，梦幻得与这间后现代风格的工作室格格不入。光晕闪烁中，一些银色的细小闪粉飘落下来，在白炽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现在他们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了。

    “即使它自己愿意？”

    辛西娅抱着胳膊的身影慢慢显现在半空中，她面无表情地望着托尼，闲闲地说：“你找我，我来了。”

    “给你盖个章，下次再见面会好认一点。”她笑得不怀好意，那双剔透的眸子闪着得意的光，“这回……我可不会再忘记你了。”

    “即使它自己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