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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气质不凡，一个气度逼人，所到之处，无不成为人群中焦点。

    那只是她在万千灯海一眼相中的一只，她觉得最好的一只。

    “我不夸大其词，这里花灯少说上百盏，就单说这种兔儿灯。”如若两手提起六七盏：“它爹，它娘，它哥，它姐，它，还有它娘子。”往前一杵，三只兔头撞在一起，里面烛光摇曳，“那处还有它七大姑八大姨，尊上，你告诉我，怎么办。”

    最后两句祝福确定不是说错了？

    如若：“？？”

    如若一手一盏灯，低头仔细看着右手宫灯上的美人，烛光反映在她白皙面容上，柳眉星眼，未施粉黛的脸蛋微红，唇角上挑含笑，比绢面上美人还要好看。

    还有，这一车花灯怎么办……

    这都什么跟什么？

    如若柳眉自扬，回望着他藏在阴影里的半张脸，“我说的是兔儿灯。”

    如若：“？？？”

    花灯卖货郎拿着沉甸甸的银子一蹦三跳，高高兴兴去看花灯，连货郎车都没要，而河边花灯摊前站着两个黑衣男子大眼瞪小眼。

    如若：“……”

    “万俟兄，你看这盏兔儿灯如何？”如若手中提着一盏兔灯，圆而红的兔眼呆萌可爱。

    卖货郎脸色大放光彩，嘴甜似炮仗：“再祝二位公子百年好合，白头偕老、鸾凤和鸣、永结同心、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万俟孤眼神始终看着她，完全不理会他刚刚做了什么令如若头疼的事情。

    “我只想让你快乐。”

    .....

    如若看着他被烛光渲染过的黑眸，呼吸窒在心口，自觉怦然心动不过这般，她放下手中所有的兔儿灯，指着万俟孤手中那只：“我有一只最好的兔儿灯。”

    如若两手提着红眼兔灯，兔身高度参差不齐，四下皆围着烛光冉冉的各种花灯，万俟孤看的心尖痒痒，想把她藏进灯火阑珊处，独赏。

    虽然两位公子都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但也不至于在他面前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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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货郎：“……”

    万俟孤：“全买。”

    “她就是最好的。”

    “还是说这盏美人宫灯好看？”

    叫卖声，杂耍声，女子调笑声，男子吟诗声，相互交错，喜自热闹。

    如若回嘴打趣：“哪有你好看。”

    如若全身心关注在灯上，继续喋喋不休：“还有身后这一排鲤鱼灯，荷花灯，宫廷灯，蟠螭灯，你又当怎么办？”

    如若心情大好，扬手一挥：“两个都买！”

    “好看。”万俟孤负手站在她外侧，虽不满她唤称，还是一边配合她演戏，一边防止过路人的拥挤。

    万俟孤抬起手，把手中兔儿灯与脸面齐平，暖色黄晕打在他们脸上，映出眼底最炽热直白的感情。

    一年一度乞巧节。

    “你最好看。”

    “好嘞。”卖货郎欢喜，马屁必须拍到位：“祝二位公子长长久久，久久长长。”

    “尊上，你有想过怎么办吗？”

    如若：“？”

    繁华街道无视夜色，灯火通明。

    “……”

    “我说你。”

    “你好看。”

    呼，一晚上都在听情话，她心脏着实承受不来。

    “你喜欢，便全买。”

    拥挤街道并排而行一高一矮，他们身着同款素文玄色简衫长袍，腰系双龙飞舞吉祥纹饰腰带，左边挂的玉佩叮咚响，右边系的荷包鼓囊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