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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明白。”

    “尊上，你不会再走了。”

    ……

    “我的命是你救的，所以我是你的。你的命是我救的，所以你是我的。”说完顿了顿，加了句：“明白了吗？”

    “我...”如若突然弓起背脊，仰头失神，后面的话又被她吞了回去，半张开的檀口又被他重新主导。

    静默片刻，如若不语，万俟孤静静抱着她。

    “本尊，回来了。”

    一片黑暗，一处缠绵。

    “我在。”

    所有相思情皆化口中语。

    “尊上。”

    “小花。”

    “我在。”

    “如若。”

    万俟孤眼中含情，凝望他怀中为他绽放的女子，万般眷恋轻吻在她眉间。爱极了她痴痴地低沉声，让他恨不得连她一同揉碎了吞下去。

    ......

    真正的心意相通。

    沾满汗湿的精壮手臂上虚握着一只玉手，时不时随着幅度加重手劲，就在她即将要脱手时，万俟孤才会笑着把它重新牵回去。

    “可以。”万俟孤眼神慵懒迷离，像只偷了腥的猫，“你靠着我。”

    身边之人体温回升，带动着她冰冷的身体一起暖和不少，她已经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幻觉。

    低吟，沙哑，婉转，高吼此起彼伏，只想说给心上人听。

    终于等到了，还好等到了。

    随他吧，一切都随他。

    “但你从此以后，不再与天同寿，你将我同寿。”

    声音低沉沙哑，如若听了却直想哭。

    她深吸一口，“我们这算福祸相惜了。”

    “哎...”如若被他喊烦了，才会敷衍性回他一句，得到回应后他便能消停片刻，没多大会儿，他又在耳边继续不厌其烦说着。

    耳边一声声眷恋的低语，喊回如若心神。

    跟着他疯，跟着他堕落...

    “尊上。”

    ……

    ……

    只能源源不断维持输送法力，唯恐它们断了心跳。

    直到耳边传来一声沉重喘息，额间落一吻。

    互赐心之恩，怕是只有以身相许才能了结。

    “嗯。”他永远不会了。

    接下来不知道在黑暗里呆了多久，她醒了睡，睡了被弄醒，反反复复，无止无休。如若眼角滑落一滴泪珠，心中无比后悔。

    “嗯？”

    “是。”

    万俟孤抿唇一笑，他手脚不安分乱摸，“所以你教我。”

    “何其所幸。”

    “我在。”

    如若悬挂在嘴边的心放回原位，他们紧紧相拥，虽无言，却是心意相通。

    “啧...”疲惫地低叹声显示主人不爽，“你能不能别靠我，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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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上。”如若试探叫他，声音都在发颤。

    如若趁着脑中还有一丝清明，一遍一遍安慰自己，算了，看在他刚刚好了的份上，她就不动手了。

    失策了。

    “如若。”

    “万俟孤？！别……你别动我，你刚好……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