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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过...死亡吗？

    不过说实话，它日真不能恢复全盛神力，她便再也不敢提银枪，上战场。

    叹之，惋惜。

    “嗯。”

    万俟孤不语，而是抬起右手，和如若空中五指相扣，用力感受彼此存在。

    “唔，我的那些破事儿你也知道十之八九，到底是我因祸得福，才能同你福祸相惜，不亏。”说道此处，如若要笑不笑，“在亘古地域，我本以为自己都释然了，想想没心就没心罢，反正前半生已经过的轰轰烈烈，不负韶华，也不亏什么。”

    他明明就是冷面不冷心，还生得一副好皮囊。

    她虽说也是通古之龙，却跟身旁这只大相径庭。

    “从此我们福祸相惜。”

    她与万俟孤同寿，就是与天地同寿。

    假象而已。

    即使配钗裙，擦朱红，也是能拿的起枪，上得了战场的一代‘好儿郎’，多少男儿有过之而无不及。

    “咳。”如若害羞地挪开眼，祈祷月黑风高，别看清她发烫的脸，“那我可真是因祸得福了...”

    如若：“！”

    “......”

    如若舌尖顶着上颚，纵使她一张伶牙俐齿的嘴，今夜在这样的万俟孤面前也说不出句话。他拉着她的手放在他心口，让她清楚感觉到自己另外半颗心跳，整齐划一的频率让她觉得它还完好如初，而不是分置两处。

    一个郑重说，一个万分信。

    风声，虫鸣声刹那间消失。

    如若笑意僵在脸上，眼中，心中只怕只能容一个他。

    “你有没有想过陨灭？”

    那个屡战屡胜，屡胜率战的新一代战神，在这个平淡祥和的新六界时代，不差于上古战神的无上战神。

    怕是此等‘废物’误了那件惊天动地得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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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傲气原于骨子，刻在血肉，融于灵魂。

    万俟孤乃是混沌时期的黑暗和开天辟地时第一束光凝聚而成，配得上‘天地同寿’四字。

    “不是。”

    只有心跳声震耳欲聋，百感交集。

    “本尊与天地同寿，”他深邃眼眸紧紧盯着如若，声音低沉，“你与本尊同寿。”

    如若久久不说话，万俟孤也不需要她说什么，渐渐，如若觉得他们呼吸都如此相同。

    夜风纷飞而过，清凉之意中夹杂一丝若有似无的佛冷花清香，如若放缓心态，抬手向天张开五指，透过指缝看去，点点星辰。

    “无。”如若肩胛紧贴他胸腔，伴随说话发出鸣响，“本尊与天地同寿。”

    本尊与天地同寿，你与本尊同寿。

    “嗯？”

    无上战神！

    啧。

    一直站在巅峰的人物，岂是表面看起来的多云淡风轻？

    他们双双收敛傲气凌人之意，周身气场淡然得如同人界寻常百姓，简简单单聊着骇人听闻的事情。

    “对哦。”如若挑眉笑出声，“我原本也算配上‘狂妄’二字，但今日听君一席话，当真可笑可叹，自愧不如呀。”

    尽管如若这些年锋芒暗藏，一心向善，渐渐隐去表面的浮躁，但也不要忘了曾有过的狼顾鸱张。

    万籁俱寂。

    语气淡然，“尊上。”

    世人谁道魔界始尊冷心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