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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他？

    “会很辛苦。”

    纵被剜心祭奠可笑的流言，无辜背上害天下苍生之祸事，她也心系于清平世界里的万千生灵。

    问句从来不疑问，肯定的语气哪里像是再问她，倒像是一早就替她做了决定。

    他想都没想便直接道出一个前路锦绣，以一人之力抵挡千军万马之势。

    “好。”如若声音微颤而坚定：“如若今后岁岁安，你我日日朝朝暮，如若今后万万难，你我世世不分离。”

    “嗯。”

    “有我。”

    如若笑然，有他在，何惧。

    不等如若回答，他又道：“如若，你可愿意。”

    就在如若被他看着心慌站不住时，只听他平静且珍重道：“你守着我，我替你守着这世间。”

    如若不再闪躲，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万俟孤，与他黑眸四目相对。

    而且只能是她。

    万俟孤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内心却叹了口气，可能得把话说的再明白一些，这个不开窍的某花才能明白。

    龙心想要什么？难道不就是长长久久的活着？

    如若咽了咽口水，依旧紧紧盯着万俟孤，只是脑子恢复了一丝意识，却没有弄明白此‘它’是何‘他’？

    漆黑如一片汪洋大海似的眸子中，她看到自己通红娇嗔的模样，不由失了神又细细看去，仿佛也能看到她眼中他的模样。

    只是他竟然如此懂她，知晓她最深最深处的心结。

    它？

    如若抬眼看向万俟孤，却猝不及防陷入他深邃眼眸。

    她想，这不关半颗龙心什么事情，定是她生病了，才会这么转不过来弯。

    “万俟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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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刹那间，天地间只有彼此，她更觉得那半颗龙心隐隐约约成了双方的羁绊，冥冥中牵连的她和他的前世今生，又觉得他们本是一体。

    “他很开心，因为知道想要何物。”万俟孤盯着她一字一顿。

    待她回过神，不知何时冰冷的手被无尽的温暖所包裹，她的手安然躲进避风港。

    如若深情说完这句话，倒是自己先挑眉含笑，原来自己的名字说情话这么...煽情。

    “想要一个你。”

    万俟孤看着迷茫不懂的如若，缓缓吐出一个“你。”

    如若眸子伸缩放大，难以置信的看着万俟孤，甚至整张脸都变得紧绷。

    万俟孤握着她的手紧了紧，静静盯了她半晌不语。

    如若看了半晌，愣了半晌，终于明白此‘它’亦是‘他’，此‘你’唯有你。

    “它...想要何物？”

    只见他嘴一张一合。

    万俟孤不等回应，又道一句，“他很开心。”

    无关于战神之地位，无关于所谓之责任，只是无愧天地，无愧于心，无愧于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