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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厉害。”

    如若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声，旁的什么东西便再也听不到，就好像她眼中只能看见万俟孤一样。

    “你喜欢这个花？”

    万俟孤炉头不对马尾的话让她微愣。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在心口里被融化了一样。

    不问世事的如若并不知道，青佛本身就是一个震慑之物，只要他的身影出现在阵前，便是最大的威慑力，他就是天界众仙的信仰。

    “看见了。”万俟孤眉峰上扬，“原来是一个小神仙。”

    “嗯？”如若不解。

    万俟孤神情认真，“你很厉害，无上战神。”

    “这么说来，你是想招兵买马？”

    一阵夜风拂过花丛，满鼻子都是佛冷花清幽淡雅的香味，夹杂着阵阵清冷之气，仿佛雨后空山的气息。

    “砰砰砰——”

    如若呆呆地望着他不知道该所什么，她也是第一次被叫无上战神...如此热血沸腾。

    说出来应该可笑吧。

    当如若明白这一点后，她立志要成为青佛那样的战神，一心为了天界，一心为了六界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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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既已入魔界地盘，段不能白吃白喝还想两宿空空离去，别妄想，在我这没有此等好事。”

    日月是什么，天地又是什么，不知道。

    为什么她要经历这些...世间疾苦。

    视为信仰的师尊亲手剜了她的心，视为生命的天界彻底放弃了她。

    可笑不可笑？

    “万俟孤，你懂么？高处不胜寒的痛苦，我已经不想再经历一次了，太难了。”

    “那你看见了？”如若昂有挺胸。

    所以便有了这只簪花盘龙红缨枪。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如若缓缓睁开眼睛，眸中早已没有了复杂的神色，反而散发着光芒。

    他们说了那么多为什么，她怎么知道为什么，也从来没有谁告诉过她为什么。

    如若贪婪的多吸了两下，仿佛这样就可以让她逐渐平静下来。

    那时候，如若还不解一点：“师尊可有什么傍身之物？”

    “我们不会成为对手。”

    到头来呢？

    “什么？”

    紧接着下一句就是，“不知道我堵上全部身家，可否换一批汗血宝马？”

    “看看是谁这么大胆闯入花圃。”

    如若突然笑了，“魔尊大人，你这是对对手的肯定和尊重吗？”

    “你...你是在开玩笑吗？你是在看玩笑吧。”如若自问自答：“我可不值你全部身价，再说，我已经决定归隐山林，传说只能留下江湖中。”

    “小神仙？我可是上神...”如若一顿，随后改口：“害，我啥也不是。”

    回身看着万俟孤，“你怎么来了。”

    青佛笑笑：“你既已上了战场，成为天界战神，就应有振威之物傍身。花儿终究太柔弱，需要一个龙来保护它。”

    如若想了想，继续，“以前我心甘情愿抗下无所不能抗下的东西，现在落得这么一个下场，从今往后呀，我只想做一个逍遥者。管它什么天地平衡，六界安稳，都与我无关。”

    万俟孤破天荒点了点头：“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