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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阳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这个世界上，没有牛不喝水强按头的道理。可是凌霜却好像早已经想到了这一茬：“陛下放心吧，文昌元君这次，不会由着她乱来的。”

    可是，他知道自己，还不想放手。

    “所以我这不是来给你送解决问题的办法了嘛！”

    这话听得清阳眉头更加紧皱了：“文昌元君怎么插手这件事？他一向疼爱岚烟，许多事都由着她的性子来，若是她不愿吃，他想必不会勉强。”

    清阳不再想继续听下去了：“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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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就这样来我面前，给我出主意，那么你到底想要什么呢？”他的目光带着怀疑和审慎，就这样看着凌霜。

    看着这样的他，凌霜心里想的却是：“还不够。清阳，我要的，是你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而不只是现在的失望而已。”

    清阳见她胸有成竹的样子，面色沉了沉，冷声道：“你既然来找我，便不该有所隐瞒，如今这幅欲说还休的样子，岂不是太没有诚意了吗？”

    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又笑着道：“说起嫉恶如仇，恐怕岚烟比起我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然，我们怎么会当好朋友呢！只是，率性如她，心里到底还是有许多牵扯执念。她太容易心软了，这是她最大的弱点。”

    凌霜答得果断：“当年的事，终究是我对不起她，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多年的好友，曾经真心相交，不顾神魔之别。这么多年来，我也想清楚了，自己对她总还是有所亏欠的。”

    看出清阳的担忧，凌霜早有准备，她缓缓道：“陛下别忘了，还有文昌元君呢！就算岚烟到时候不肯服下那丹药，文昌元君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何况，当年他俩之间的事情，也有这断尘丹的功劳，如今，她又怎么会愿意服下呢？

    虽然凌霜的语气听起来很是诚恳，可是清阳却还是没有轻易相信：“我该相信你说的吗？嫉恶如仇的魔族公主，也会有耿耿于怀的时候？”

    半晌，清阳喃喃道：“如今的局面，还真是难解呢。”

    凌霜轻笑了一声：“原来我在你心里的印象这么差啊！那我可要借着这次机会好好挽回一下我的形象了。”

    “我什么也不想要。”

    在爱情面前，每个人都会有勇气乍现的时候，每个人，也都会有懦弱的时候。

    “所以这一次，我不仅是为了你，更是为了我自己。我把她曾经失去了的东西还给她，我们之间就彻底两清了，我也不必一直耿耿于怀了。”

    他一直不敢去想这件事，可是如今凌霜却清清楚楚地将事实血淋淋地摆在他的面前，将他不愿意面对的伤疤狠狠撕开。

    清阳知道，凌霜说的没错，岚烟的性子，一向是敢作敢为，自己不想做的事情，谁也别想勉强她。

    凌霜笑了笑，慢慢走到清阳的身边，语气轻柔：“这转世之劫，陛下何尝没有亲身经历过呢？如今岚烟也在历劫，只要我们助她把这劫给历了，让她早早回到上清天，到时一颗断尘丹下去，在这九重天上的一切，她不就全都忘干净了嘛！”

    他仿佛在一瞬间下定了决心：“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有我在，自然不会再让她受伤了。你有一点说的很对，我的确要早早助她历劫成功，只是，这断尘丹，她未必会吃。”

    凌霜看着他，他眼中的失意也将她感染了。

    清阳的眸光暗了一暗，瞬间失去了光彩。

    听到“断尘丹”，清阳的心沉了一沉。这断尘丹的药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