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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书娘亲点点头，并没有将阿念的话放在心上，只以为此事想必阿念也会参与处理。云程却额外地看了她几眼，若有所思的样子。

    听她说起文瑶，云程忽然想起那日在阿念手中发现的黄色丝萝，现在想想，极有可能是女子衣物上扯下来的。

    云程将她扶起：“不必多礼，我们今日来看看碧书。”

    当时初见时的景象对阿念来说，也算记忆深刻，那个一身黄衣的女子朝她翩翩而来时，她从没有想过今时今日自己竟然会怀疑她。说起来，其实认识文瑶，比认识碧书还要早一些的。

    见着是她，文瑶脸上并没有半点吃惊之色，就好像是见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阿念知道现在也不好将事情细说，于是紧紧握住碧书娘亲的手，坚定道：“伯母，你放心，我一定会替碧书报仇的。”

    “好，那你去吧，小心一点，有什么事，传个飞信给我，我马上到。”

    碧书娘亲之前听曾经碧书讲过在石荣山发生的事情，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因为此事怪过阿念。她一直教导碧书，在情况危急的时候，应该学会去保护别人，而不是只顾着自己逃命。

    如今走近了，见着碧书娘亲的憔悴模样，阿念更是觉得对不住他们：“伯母，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

    阿念进门时，一眼便看到碧书的娘亲和她哭肿的双眼。碧书的父亲虽然看起来好些，可是鬓边的白发却像是又多了几重。

    她的确是来找文瑶的。

    碧书的娘亲看见阿念站在屋外没有进去，便由旁边碧书的姐姐扶起，来至阿念身边。

    在这之后，与碧书的亲人们寒暄了几句，阿念便匆匆离开了，若是再在这里待下去，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到时候引得碧书的亲人们更伤心难过，便是自己的罪过了。

    进了屋来，阿念从一旁拿起三炷香，朝着面前的灵位拜了一拜：“碧书，都是我不好，我虽然还没有查清楚，可是破云或许真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对不起，都怪我。不过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会替你报仇，我要让那些妖付出代价。”在心里默念完这些话，阿念才好生地将那香给呈上。

    “咱们回去吧？你身体还没好，南倚医官说还需要多休息，你可是一向最听他的话的。”云程看着阿念有些苍白的脸色，十分担心。

    云程与阿念离开勾弥山，漫无目的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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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难得的这么好说话，云程不但没有半点高兴，心里反而更加担心了。想起刚才阿念说要替碧书报仇的话，他总是害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毕竟以她的修为，面对妖族，大概率是讨不到什么好的。

    之前在碧书手中发现的那条黄色丝萝，她觉得很眼熟，像极了当年在锦绣阁时，文瑶与她初见时穿的那条裙子。

    “老身参见云程上神，阿念，你来了。”她眉眼之间虽然稍稍掩盖，可到底还是悲痛万分。

    阿念将带来的糕点递给了碧书的姐姐。还记得之前碧书离开九重天的时候，阿念曾经说要等他回来，还说要给他送糕点，现在却终究成了几句空话。

    “好。”阿念答道，想起上次从碧书手中发现的黄色丝萝，她正好也有些事需要回去问问清楚。

    阿念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便往章华宫的方向去了。

    看着这样的场景，阿念心里更是内疚，站在门外一时不敢进去。云程在一旁并没有催促，只是默默陪着阿念。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碧书的娘亲打断。她握住阿念的手，虽然心里痛苦，神色凄凄，却还是在安慰她：“好孩子，这怎么能怨你呢！这都是碧书的命，怪不得别人。”

    两人回到九重天后，阿念并没有直接回重华宫，而是往章华宫的方向而去。见云程紧皱眉头，一副不愿意让她去的模样，阿念努力扯出一丝微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我只是有些话想要去问问文瑶。”

    文瑶自从从下界回来，这段时间一直待在章华宫中。清阳虽然生气，可也没有限制她的行动，阿念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