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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说什么？”云程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清明，并没有丝毫困倦的感觉。

    这一觉睡得委实不错，第二天阿念一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竟然以一个十分暧昧的姿势抱着云程，她之前却没有半点察觉。

    阿念撇了撇嘴，面上没回答他，心里却想：“他自己法力高强，想去哪不行啊，我可不成，要是一直在这里，我吓也得吓死。”

    “仙上不要如此说了，还是快收拾收拾吧，不是还要找那蓝光吗？早点找到，咱们好早点回去。”

    阿念正看着，就听得云程在身后笑了笑道：“这九重天太没意思，我都不想回去了。”

    夜深人静，帐中一片漆黑，只有帐篷四周，时不时有些异光闪过。

    阿念点点头，却又想起他此刻在一片黑暗之中根本看不见自己的动作：“好。”

    “我听说，你之前脸上的伤，是和陛下打架打的，你是不是……”阿念犹豫了一会儿，觉得有些说不出口。她若是就这样问云程是不是因为自己才和清阳打架，万一不是的话，岂不是很尴尬？

    他们在上空行到一半之时，这脚下的渡河河水忽然变得鲜红，像是血水一般。这河水颜色越来越深，慢慢由鲜红变得发黑。紧接着，便有一道道黑色、白色的雾气自水中而出，向渡河上方的阿念他们袭来。

    阿念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将剩下的话问出口，就听见云程的声音传来：“是为了你。”

    说着，阿念拉开营帐的一角朝外看了看。这魔域的白天，也是阴阴沉沉的，只不过没有夜晚那么大的雾气罢了。

    这个云程，怎么这样会倒打一耙。阿念回想自己初初见他，还勉强算是个稳重的神仙，怎么如今变得越发赖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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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阿念来说，这确实是一个好机会，可以问一问，云程之前脸上的青肿：“仙上，我们说说话吧。”

    这时，含章的声音从帐外传来：“仙上，大家都准备好了，我们何时渡河？”

    诸如此类的话，云程之前不是没有对阿念说话。可是此刻这些话听在阿念耳朵里，却又和从前有些不一样。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应，云程也看出了她的心思，说了句：“不早了，早点睡吧，明天还有事情要办呢。”

    事实再次证明，这些传闻、话本之类的，果真大多数都是根据事实编写的。站在河边的时候，这渡水还没有什么异常，等到阿念一行人腾云自渡河上方而过时，却显出了异像。

    看见阿念这满脸通红的样子，云程似乎十分不解：“这大清早的，你又闹什么闹。要是伤了我，看在这儿还有谁能护住你的小命。”

    也罢，反正此时这里黑的很，多少也看不见对方的表情。现在要是不问，以后也没什么机会了。

    此时云程心里也很紧张。他和阿念一样，借着这样黑的天色，有些话才敢说了出来。阿念一心只想着云程刚才的话，并没有注意到，云程现在也是屏住呼吸，在等待着她说些什么。

    一股热气一下子就冲上了两颊，阿念手忙脚乱地将自己的手从云程身上拿开。云程正睡地好好的，被阿念这一吵，翻了个身，似乎是撞到了哪里，哎呦了一声，才堪堪睁开眼来。

    哪怕此刻又冷又担心，但是阿念也着实有些累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迷糊之中，她感觉到周身一暖，云程施了些法术，整个帐篷之中渐渐暖和了起来，阿念在这温暖的气氛之中，沉沉睡了过去。

    “现在。”

    站在渡水河旁，阿念看着这清澈的河水有些不解。不是说这渡水河是无数天族魔族将士之血汇成的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如此清澈，丝毫不见血色呢？

    这几个字如石子落入水面，在阿念的心上起了层层涟漪，她没有想到云程竟然说得如此坦然。

    第54章 凌霜公主

    她正想着要怎么接他的话，就听见云程轻轻呼了口气：“你是我重华宫的人，我护着你是应该的，他既然欺负了你，我自然是要为你出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