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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王沐泽在身后站定。

    “诶！那先生与我决裂了，带来的那些个大物件是不是也该带走啊？”

    王沐泽......抬手摸摸自己的肿得老大的脸。

    沈文宣沉吟了一会儿：“等个七八天吧。”

    焦诗寒帮忙把小东西搬到卧房里，笔墨纸砚在书桌上摆好，布匹和针绣他有些不好意思拿去问沈文宣：

    说完看了王沐泽一眼，出去了。

    沈文宣走到那棵枣树下停下，枣树虽然长在院外，但长得粗大，枝繁叶茂，在院内延伸了不少。

    沈文宣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指尖不紧不慢地敲击着椅臂，眼神刺着他：不在礼单之列，是想厚着脸皮带走不成？

    “兄长，我可以用这些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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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文宣抬头撇了一眼自己弟弟起床后蓬松有点儿乱的头发，本来就有点儿卷，现在更卷了，不禁轻咳一声，把妆奁放在了床头柜上，打算下午有空做一个......梳妆台？

    沈文宣站起身，将手中的盒子给了身后的焦诗寒，脸色温和：“在这儿等我一下。”

    “只是......这县太爷给了半个月的时间，我们还要按照先生的图纸做模具，不知先生所需多长时间？”

    王沐泽轻咳一声，躲开他的视线，厚脸皮就厚脸皮，他脸皮可厚了。

    原来阿焦喜欢这些东西啊，也是，虽然这些东西价值远不及那颗人参，但胜在好看，阿焦毕竟是个双儿，对这些应该更有好感一些。

    沈文宣回头，瞪了他一眼：“我都把你打成这样了，抢了你的不行吗？”

    沈文宣回身讶异地看了他一眼，笑了：“你不信自然有人会信的。”因为他还真得经不起推敲。

    “要我帮王家可以，但我不想让外界知道是我帮了，所以打你的这身伤，啧，打得还挺好。”

    沈文宣：“也或许是因为什么神神鬼鬼的传说？”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王沐泽狗腿得有点儿苦涩，然后麻溜地带着所有的小厮走了，走得时候还时不时敲两下鼓，哭得惊天动地，“沈文宣你天杀的！我好心来给你送东西，你不领情就算了！你竟然还敢打我！我这张帅绝人寰的脸是你能打的吗？！哇啊啊啊啊啊啊，没天理了！不仅打我，还抢我东西！等我回去找人......”

    沈文宣忽的抬起手，“啪”的一声将人参的盒子合上了，王沐泽心中咯噔，以为他还是不同意，但下一秒手中就空了。

    王沐泽愣了一下：“我不信鬼神，我只信百事人做成。”

    沈文宣：“你来送礼，我却不领情，还把你打了一顿，王家因此和我决裂，所以你们再做出什么东西赢过木家，就不关我的事了，懂了吗？”

    透过枝叶缝隙可以看见不少好奇的村民从他家门前有意无意地经过，人数简直比前几天加起来还要多，王家探访的事情不可能瞒得住。

    沈文宣问道：“你认为我拒绝你的理由是什么？”

    王沐泽瞅着沈文宣的脸色，大着胆子道：“这颗人参并未在礼单之列，若先生能相助我王家，那这颗人参我王家也是甘愿奉上的。”

    “好好好，先生慢慢做，不着急。”王沐泽心里乐开了花。

    那颗人参沈文宣收了起来，打算下次去复诊的时候问问赵大夫该怎么弄，瓷器都放在博古架上，至于妆奁，沈文宣一打开，里面竟然还装了胭脂、梳子这些。

    王沐泽赶紧跟在后面。

    “诶，行行行。”

    “哦对了，”沈文宣回屋走到一半又转过身，“回去偷偷给我送来你所有能找到的木器书目，有用。”

    焦诗寒呆在原地看着手里的东西，这又是为了他，他知道，所以心中的涟漪一圈大过一圈，他为什么总是对自己这么好？

    王沐泽想了一两秒，回道：“先生有自己的远见，我也猜不准，或许是想韬光养晦，也或许是因为先生有大才华，想要另起炉灶。”

    沈文宣在屋里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心中有些五味杂陈，想喷也不知道往哪个点儿喷。

    这些布料里有两匹纯色的，裁下来一块，再加上针绣，他就可以做不少荷包，还可以......给兄长做衣服，焦诗寒余光撇了沈文宣一眼，有些脸红。

    焦诗寒笑了一下：“多谢兄长。”

    沈文宣本来在摆弄王沐泽送过来的几样瓷器，听到声音回过头，见阿焦怀里抱着的东西愣了一下，回道：“自然可以，你喜欢就随意用。”

    王沐泽闻言连忙点头：“懂懂懂，我一定努力演好这场戏，骗过外面所有人，不让先生失望，王某在此多谢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