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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似是在跟姜烟说话，实际眼神有意无意的瞟向姜烟身后的百里绮。

    进到屋里，姜烟被一股异香熏得皱了鼻子。

    从这天开始到年关，秦稷都没来昭阳殿，应该是在忙着过年的事，无论宫里发生了什么，姜烟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早饭和午饭一起吃，下去烤点东西吃，简单又快乐。

    “谢谢太子哥哥，你真好！”姜烟像一个没有意识的机器人一样，吹着没营养的彩虹屁。

    酒足饭饱，秦稷懒懒的靠在桌子上，冷不防问姜烟：“烟儿，你想成亲吗？”

    秦稷对她，好像有种不一样的感情。

    姜烟刚抬起的屁股重新坐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她面色不变，扫了一眼候在一旁的百里绮，淡淡道：“娘娘可能有话要跟你说，去吧。”

    百里绮站在姜烟身后，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姜烟怕的要死，生怕她一个冲动又拿起武器，暗中扒拉了两下她的衣袖，手被百里绮抓住。

    万俟容看着挺又品味的一个人，没想到喜欢这种腻死人不偿命的香料，她用帕子抵在嘴上，假意咳嗽两声，实际是捂住鼻子，不让那难闻的味道荼毒自己。

    秦稷脸上的笑容一直挂到他离开，姜烟送他出去，黑暗中秦稷拥住她，声音喑哑：“真希望你永远这么单纯快乐。”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还得像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行。

    姜烟尴尬一笑，回头给百里绮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下去，百里绮像没看到一样，走到两人中间，做势要为两人倒茶。秦稷不得不放开姜烟的书，看着百里绮道：“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怪不得烟儿不舍得给我看。”

    姜烟一口茶水呛住，咳了好几声才道：“不想，一点也不想，太子哥哥你可千万比给我乱点鸳鸯谱啊。”

    这次百里绮没有像之前那么平静，而是抓着万俟容的手，愤怒地盯着她。

    “公主留下吃盏茶吧，新到的雨前龙井。”

    “只是本宫的一点心意，九公主喜欢就好。”

    万俟容坐在姜烟对面，拿出一个香囊和一些稀奇的玩意儿，笑着说：“九公主，这是我家乡的特产，若不嫌弃就收下吧，当做新年礼物。”

    万俟容脸色微怔，随后大方站起来，同百里绮一起出去。

    “你别这么看我，之前我就说过，我有自己的计划，现在万事俱备，你难道要心软？”

    父王很挺秦稷的，只要他在婚事上阻挠，段时间内她应该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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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烟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只希望秦稷快点离开。

    没了面纱，百里绮的样子彻底暴露在秦稷面前，秦稷看了眼神更加深邃，问姜烟：“这就是你偷偷藏着的美人？”

    “九公主快进来，一路过来冻坏了吧？”

    秦稷拿起茶杯，垂眸看着里面清淡的茶水，眼中幽暗一闪而过。

    腊月二十九，万俟容派人来请她去毓秀宫，说是有话要说，姜烟磨蹭了半刻钟，最终还是披着狐衾去了。

    姜烟干笑两声，把茶推到秦稷面前，“太子哥哥，喝茶。”

    姜烟还没吃已经饱了，之后味同嚼蜡，吃了人生中最难吃的一顿饭。

    万俟容站在庭前，见她来，露出一个不讨好不谄媚的笑容。

    姜烟手心痒痒的，是百里绮在写字，她让姜烟不要担心，她不会对秦稷做什么。

    这一抱有点突然，姜烟没反应过来，等她终于意识到的时候，秦稷已经走出了老远。

    回去的路上姜烟一直在想这个，忽略了神色阴郁的百里绮。

    秦稷眸子浮现点点笑意，脸上的表情也舒展开来，“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会帮你的。”

    姜烟也没多想，让素亦收下了这对东西，转身欲走，被万俟容叫住。

    姜烟知道她叫自己来没那么简单，大概率还是想见百里绮，所以她特意把百里绮带来，就是想看看她意欲何为。

    “娘娘美意，秦烟哪有不收之礼，只不过先前并未想到娘娘会送我礼物，故而没有准备回礼，还请娘娘赎罪。”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用晚膳的时候，秦稷点名要百里绮伺候，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姜烟拿起香囊闻了闻，是一股很清香淡雅的草木香，跟万俟容殿里的香味形成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