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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打字这么慢吗？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无论如何，结婚都是最后的办法，到了最后不得不这么做的时候，她会按照双方长辈的意愿，跟萧瑾在一起。

    她回：工作。

    上官忆先是顿了一下，随后拍拍她的背，柔声道：“没事，这不怪你。”

    姜烟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沉默了半晌，萧瑾的消息先一步过来：

    上官忆点点头，道：“好，妈不逼你了，你们自己解决，只要能让你萧爷爷和伯父伯母满意，怎么样我都没意见。”

    萧瑾直接打了视频电话过来，姜烟犹豫了一下，按了小绿点。

    姜烟下楼，走到餐桌前，给了上官忆一个大大的拥抱。

    “对不起妈咪，我不应该跟你说那些。”

    消息几乎是秒回，都快十二点了她还没睡。

    萧瑾把一份文件合上，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上官忆应了一声“好”，然后转身下楼。

    “我醒着呢妈，您先下去吧，我马上就来。”

    还是先从萧瑾着手吧，她应该会淡定一点。

    没想到刚一入睡，噩梦就向她袭来，梦里都是那些模模糊糊的记忆，血溅在她脸上，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倒在地上，还在跟她说别怕。

    姜烟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装作没听到，反问她明天到底有没有空。

    姜烟在床上躺了半晌，这才慢慢起床，睡衣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黏腻的难受。

    之前秦以疏每天晚上都会打几十个电话过来，即使她每次都不接，但她总会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打来，现在是连这点耐心都没了吗？

    果然美人在怀，已经不管旧人哭不哭了。

    随即姜烟一把将手机丢掉，烦躁得埋进被子里。

    姜烟又躺了一分钟，把心里那些杂乱无用的情绪藏了起来，随后坐了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那些噩梦一样得回忆她也不想让女儿回忆起来，但是她没法向失去了一个女儿的萧家交代。

    太怂了，不敢提起让他们伤心的往事。

    “好，那就明天下午两点，我在明珠商场三楼的咖啡店等你。”

    “有，你约我的话我什么时候都有空。”

    虽然是噩梦，但也并非一无所获，想到梦里那张格外熟悉的脸，姜烟的心揪了一下。

    其实她更想直接约在萧家，跟萧家长辈坦诚她的想法，但是一想到他们可能会现在的反应，心里就一阵窒息。

    母女俩达成共识，愉快得吃了晚饭。

    姜烟问：你在干嘛？

    挂了电话，姜烟直接关机，强迫自己睡觉。

    姜烟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默默想，果然撩妹圣典没白看，现在说话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了。

    姜烟坐起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憔悴，“是啊，就是想约你才问你，不然大半夜的我闲得慌吗？”

    “其实如果无聊睡不着的时候想起我，我会更加高兴。”

    电话接通，萧瑾摘下鼻梁上架着的金丝边眼镜，对着屏幕问：“为什么突然问我有没有空，难道你想约我吗？”

    随后她拼命去洗那些血迹，却不小心掉进了什么不见底的湖里，腥臭的水从四面八方向她涌来，她逐渐感受到了窒息感，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像要爆炸。

    晚上，姜烟又失眠了，看着久无动静的手机，心里失望至极。

    猛地睁开眼睛，天光大亮，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

    姜烟回了一串省略号，然后问她明天有没有空。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秦以疏，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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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失去了一个女儿，你是失去爱情算什么，狗屁爱情还能比人命贵重吗？

    “妈，这件事我和萧瑾会看着办的，您就别操心了，好不好？”

    她在心里一遍遍问自己，直到冷静下来，才重新把手机捡起来，给萧瑾发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