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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清涵看着她削瘦的身子，忍不住动容，心里的气也消散了。

    说不生气是假的，但看到她与从前大相径庭的模样，那股气只能自己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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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么的，酒店的中央空调好像停了，姜烟没有穿大衣，冷的发抖。

    楚清涵也怔了一下，随即自嘲道：“是啊，人总会变的。”

    对姜烟发脾气，她楚清涵是做不到的。

    明明她的长相是明艳妩媚的，但那种桀骜不驯的气质和随风飞扬的发丝，总给人一种飒爽的感觉。

    那时候她曾问过，为什么要留这么长的头发，她说是为了父亲留的，因为母亲是长发美人。

    “姜烟，这些年你去了哪里？”

    那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是她，天涯海角她都愿意。

    这三年她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会瘦成这个样子？

    于是她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不问她要带自己去哪。

    “学姐，借我个怀抱吧，我好冷。”

    姜曜那小子靠不住，还是得她亲自看着才能放心。

    向来如此，没出息。

    耳边的嘈杂消失，只有她的那句“你是姜曜的妹妹吗？跟我走吧”。

    “姜烟。”

    姜烟埋在她怀里，疯狂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楚清涵举起杯子，跟她示意了一下，“不算迟，正好跟大家好好玩玩。我们有事先走了，有空再约。”

    “烟烟，愿意跟我走吗，我来照顾你。”

    她那么爱惜自己的头发，怎么舍得剪掉？

    两人手牵着手回了包厢，来迟的林玥看了，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红酒杯掉到地上。

    就让她自私这一次吧，就一次。姜烟攥紧楚清涵的衣服，眼神偏执。

    明明都在一起了不是吗，为什么要不辞而别？

    姜烟根本无法拒绝楚清涵的邀请，她知道自己拒绝不了，所以也没有纠结。

    “学姐，我来迟了，不好意思。”在众人看过去时，她立即调整了表情，笑着对楚清涵道。

    楚清涵皱眉，摸了一把她过短的头发，“怎么把头发剪了？”

    楚清涵摸摸她的头，笑道：“求之不得。”

    姜烟进校的时候就有一头十分漂亮的头发，马尾高束，有一种莫名的英气。

    楚清涵的声音打断了姜烟的游思，她回过神来，用以前那种玩世不恭的语气回道：“怎么了学姐？”

    “哥哥没虐待我，是我自己不想吃。”医院的饭很难以下咽，她的那些营养餐更加难吃。

    “好啊，我要吃很多好吃的，把学姐吃穷。”

    她只是，想留住她。

    “姜曜是不是没给你饭吃，为什么会这么瘦？”

    楚清涵收紧双臂，抱得更紧。

    楚清涵的声音不再那么平静，因为这个问题，纠缠了她三年。

    姜烟被她的问题问的一怔，随即笑着说：“学姐你不也不喜欢长发吗，还不是留了这么长？人总会变的，三年前的我不喜欢短发，三年后就喜欢了呢。”

    她张开双臂，将姜烟揽进怀里，心里微微诧异。看着已经很瘦了，没想到抱起来更瘦，用骨瘦如柴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以前不喜欢笑，因为那人喜欢她就学着笑了，以前不喜欢跟人打交道，因为那人总是朋友一大堆，她也慢慢的变得虚伪起来。

    她向来对这个不乖的小孩没办法，除了纵容就是妥协。